而这家伙同时犯了两项。
除此之外,你们进屋之前还在家门外的垃圾堆里还看到了满满的空酒瓶,瓶底塞着抽完的烟头。
甚至这两个被放养在家里的孩子,还来自于不同的父亲。
你们刚对孩子的母亲起了疑心,就听见津美纪接着说:
“我和惠不是亲生姐弟,惠是妈妈再婚后甚尔叔叔带来的孩子,我和惠是异父异母的义姐弟。但妈妈也很久没有回来了,我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说到“甚尔叔叔”的时候,女孩会不自觉地看看门口,既怕那个人不再回来,又怕那个人突然回来。
不光是伏黑惠一人不哭不闹得不像个只有两岁的孩童,就连伏黑津美纪的身上也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虽然家里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吃了,但你们帮她把弟弟送了回来,她还是想帮你们做些什么。
比如,为你们一人煮上一碗素面。
你们也确实都没有吃过晚饭,但这只是因为你们原本打算直接回校吃夜宵。
车上堆了一大袋你刚买的新鲜食材——牛肉、鸡翅、几包金针菇、一整盒五花肉片、两条秋刀鱼,还有一些用保鲜膜包好的蔬菜。
这些是你本来打算今晚回去后在宿舍楼后面的空地上搞露天烧烤用的东西,连烤架都已经让五条悟提前叫人搬进学校了。
但你最终叹了口气,把那些食材全都放进了伏黑家的冰箱里。
津美纪一开始还试图拒绝,而你对她说:
“干嘛呀,我只是看这些东西再不吃就要坏了,打算借你家厨房用用而已。我买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于是她转而想帮你打下手,就连听不太懂你们在说些什么的伏黑惠也跑来了厨房,眼巴巴地看着你说想给你帮忙。
你在心里骂了伏黑甚尔一句,然后把两个孩子都赶出了厨房。
离开厨房后,你看到沙发上的五条悟极其做作地捋了把头发。
“别争了,你们都不用做饭了。”
他酷酷地说道。
“老子订了达*乐的披萨,加急专送,披萨全都双倍加料。你们都不用忙活了,都给老子坐过来等着吃!”
你发誓,这是你觉得五条悟最帅的一天。
由于美妙的钞能力效果,你们的披萨来得堪称神速。
你甚至怀疑:店家是不是直接把别人的披萨加倍放料过后就直接给你们端了过来。
但是管他的!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就算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饿的也不是你。
四个加大号披萨盒同时在茶几上掀开了盖,整个客厅瞬间被芝士和烤肉的香气所灌满。
当你们看到伏黑惠因为一块披萨而吃得双眼发光时,你和家入硝子默契地生出了将他的父亲痛揍一顿的心。
“有这么带孩子的吗!”你们说。
唯有五条悟因为“伏黑甚尔”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
他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太确定。
总之他现在看起来还挺苦恼的。
“咔哒。”
就在你们其乐融融地救济可怜幼童之际,伏黑家的门突然开了。
“哟,今天吃这么好啊?遇到大发善心的高中学生了?”
好鼓。
啊不是。
好大。
不对!你要说的不是这个!
一个成熟到有些过了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肩膀几乎和门框一样宽,明明是大冬天却还穿着黑色的T恤,领口被撑得松松垮垮,身上还冒着热气。
从外貌上看,他和伏黑惠有五成以上的相似。
想必,这就是那位不负责任的伏黑甚尔先生了。
你看了看他的体型。
比他身上那股酒味,他T恤下那庞大的肌肉轮廓更让人无法忽视。
那绝不是能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装饰性肌肉。
然后你扭头看了看家入硝子。
她对你摇了摇头。
你们默契地放弃了痛揍伏黑甚尔的想法。
因为你们觉得,哪怕让五条悟也加入到你们的行列中来,你们也打不过伏黑甚尔。
当然,你们指的是在不使用术式的情况下。
你们都是守规矩的人,是不会私自对普通人使用术式的。
就在你们发愣之际,男人非常自然地走了过来。他走过茶几的时候顺手从桌上卷起一块披萨,只是对折了两下就塞进了嘴里。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挤到了你和家入硝子的中间。
你们大腿压着大腿,肩膀挤着肩膀。
看到你和家入硝子都在看他,伏黑甚尔把嘴角的披萨碎屑往手背上一蹭,然后直接抓住了你的手。
他的手指很糙,指腹上全是老茧。
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抓着你的手按上了他的胸口,你的掌心被迫贴上了他的胸肌。
柔软、富有弹性。
“看了我这么久,想摸就摸呗。看在吃了你的披萨的份上,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
然后他扭头看向了家入硝子。
他的左手还抓着你的手,右手伸了出去,卷起了第二块披萨。
“我这只手还要拿披萨,就不帮你动手了,这边的小姐你也一样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