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顶着大太阳又忙活了一个时辰,终于把剩下的那块田的稻谷都收割完。
村长夫妻两总算松了一口气。
待大家帮忙把稻谷搬回村长家,今天的活便忙完了。
村长留苗文英等人留下来吃晚饭,苗文英婉拒,可村长和叶翠娘一再坚持,“你们帮我们干了那么多活,辛苦一下午,哪能连顿饭都不招待的。”
苗文英只好应了下来。
不用自己做饭,无痕和破风自然也是最乐意不过。
招待苗文英他们在院子里坐下喝茶,叶翠娘便进了厨房。没一会,她就走了出来,吩咐村长去镇上买菜。
村长刚刚将稻谷从麻袋里放出来在地上摊开,这会正热得满面通红,大汗淋漓。如果不是顾及苗文英在场,他是恨不得光着膀子干活。
“好,我这就去。”
村长抹了把汗,应道。
镇上一来一回,又得一个时辰。村长忙活一下午,还没歇息过呢。
苗文英赶紧拦住他,“不必那么麻烦,我家里有腊鱼,我回去拿几条来。”
村长:“我们请你吃饭哪能让你自己回去拿菜的。”
苗文英:“这腊鱼放了两月,我正发愁不知怎么消灭它们呢,今晚人多正好,你们帮我吃了。”
言罢,苗文英便回家去。
无痕见苗文英回家拿菜,他也不甘落后,连忙表示自己家里也有吃不完的菜,正好拿过来大家一起吃。
说完见破风像根木头一动不动,他又嘱托破风去镇上买壶酒回来。
村长不忍破风来回奔波,忙道:“不用破风去,我去就行。你们都累了一下午,好好休息下。”
无痕将破风推出门,对村长笑道:“破风一身牛力,这点活累不着他。别说去买个酒,让他再割几亩稻子他都行。”
无痕说的是实话,就这点活,的确累不着破风。
可村长只当他是客气,见破风出门了也赶紧拿起酒壶就追出去。谁料刚出到院门口,就不见了破风的身影。
他一脸懵。
左看看,右看看,愣是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他问无痕,“破风呢?”
无痕在心里暗骂一声破风大白天也不知掩饰,面上却笑盈盈地回村长道,“兴许是他走路走得快。”
村长傻了眼。
门前这条路从村尾笔直延伸到村头,从他家门口到村头,这段路少说有几百丈。不过转眼功夫,破风竟走完了?
无痕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又解释道,“兴许他只是到附近去小解了。”
“可他出门前不是才小解过?”
无痕:“他肾虚。”
村长:“哦哦,这样子。”
年纪轻轻就肾虚,也怪可怜的。
无痕拉着村长回屋,“不用管他,他买完酒自然就会回来了。”
村长只好跟着他回了屋。
苗文英回到家,从厨房里拿了两条腊鱼出来。山上水潭里的鱼太多了,每次上山抓回来几条,她和苗岁安两个人根本吃不完,便将吃不完的拿来做了腊鱼保存。
拿了腊鱼,她又到院子里摘了一篮子番茄。路过鸡圈,看见养的鸡已经足够肥美,于是又抓了一只四五斤重的大公鸡。
到了村长家,叶翠娘一眼看到她手上的东西,忙道:“怎么拿了那么多东西过来?还抓了一只鸡!我们这里也有鸡,不用你家的鸡,杀我们家的就行。我正准备去抓呢。”
村长家的鸡圈就在院子旁边,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不大不小的鸡圈里只有三只小母鸡,外加一只公鸡。
这年头,鸡也是稀罕物。
公鸡要留下来清晨打鸣,叶翠娘要宰的话只能宰母鸡。
苗文英道:“你家的母鸡就留着下蛋,宝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补充营养。”
说曹操,曹操就到。宝福从学堂归来,刚进门就听到自己的名字。
“我怎么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宝福背着叶翠娘给他缝的装书的小背包,一蹦一跳地从外归来。
“文英姐姐。”看见苗文英,他十分开心,待看见她手中的鸡,更是欢呼起来,“哇,大公鸡,娘,我们今晚要吃大公鸡吗?”
叶翠娘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背包,道:“整天就知道吃,读书不见你这么上心。”
宝福撇撇嘴,“读书有什么好的,我一看到那些大字就犯头晕。”
叶翠娘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犯头晕,怎么不见人家岁安犯头晕?天天跟岁安一起玩,也不多向他学习学习。”
宝福一听就知道自家娘亲爱唠叨的毛病又犯了,连忙转移话题,“娘,你别光顾着说我,文英姐姐手上还拿着那么多东西呢,你也不晓得帮忙拿一下。”
叶翠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帮苗文英把东西拿进厨房。
苗文英则是吩咐宝福去自己家叫苗岁安过来。
对此,宝福最是乐意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