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多破费呀。”苗文英连连摆手,她最不想欠暴君的人情了,“一个破锅而已,不必挂怀。”
赵明赫狭长的丹凤眼危险地眯了眯,“破锅?你还在埋怨我昨日对你说的那些话?”
埋怨暴君?苗文英哪来的熊心豹子胆呀,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恨不得手脚并用,“没有,我绝对没有埋怨。您不要误会了。我对您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绝对的真诚。”
为了把这份真诚显得更实在些,她三两下挎起篮子来到院子里,挑着又大又红的番茄摘了满满一篮子,递给他。
“中午,我见您似乎挺爱吃那道番茄炒蛋的,拿回去让无痕做给您吃。不够我这还有,随便摘。”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忠心。”
赵明赫左手拿锅,右手拿番茄,他慢慢地向苗文英欺近,“只有忠心?你知道我要的不只是忠心。”
两人靠得太近,苗文英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
她耳尖有些发红,“你…你还要什么?”
赵明赫突地一笑,两手一松,手上的锅和番茄都骨碌骨碌地滚了一地。
他伸出手想摁向对方的心口,注视到那鼓鼓囊囊的存在,他喉咙一紧,移开视线,手指悬空在她心脏位置。
他看着她双眸沉沉,“我要的是这里,你的心。”
如果说刚刚是暧昧,现在就是惊悚,苗文英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呼吸都只敢小心翼翼。
原著中,有坊间传言,暴君会在月黑风高之夜化身吃人怪物,专吃小孩和年轻女子的小心肝。
“你…你要我的心干嘛?”苗文英惊悚地问。
暴君盯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说呢?”
苗文英惊恐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暴君他原来竟是看上了她的小心肝,难怪说心悦她,原来竟是这么个心悦!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人在极端情况下总会爆发出力量,就像苗文英此刻那样,惊惧之余她出手将赵明赫一把推开,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赶紧后退,不料一脚踩在赵明赫扔下的那只锅上,踉跄几下最终狼狈摔地。
这番景象,把赵明赫也干沉默了。
“你在做甚?”
苗文英摔地屁股疼,一摸还摸了一手番茄。
她终于恼羞成怒,冲着暴君怒斥,“谁让你要吃我的心肝,你个变态!”
赵明赫闻言一愣,脸上带上恼意,“我什么时候要吃你的心肝?”
说完,他似是想到什么,沉默片刻,无语地笑出了声。
他从容地走到苗文英跟前,半弯身子伸手去拉她。
苗文英余惊未定,又是一个连连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
她仍要躲,却听他沉声道,“再动我就立马吃了你!”
苗文英不敢动了,委委屈屈地望着他。
赵明赫又低低笑了几声,俯身将她拉起,给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裳。
他望着她幽幽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子。”
苗文英委屈巴巴地反驳,“你才傻。”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赵明赫看在眼里,心口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终究是没忍住,将人一把拉过,狠狠地抱在怀里。心头火烧得他难受,他还想做更多,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苗文英张牙舞爪地反抗了几下,就被他彻底制服,只能乖乖任他抱在怀里。
“我要你的心,不是字面上的要,而是要你的心里也有我。”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怀里之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他喉咙一紧,周身血液都猛地往一处涌,他的心更痒了。
他半沙哑着嗓音开口,若有所指,“当然,你的确没想错,我是想吃了你。不过,是另外一种吃法。”
说着,他将头深深埋入她的颈窝,没忍住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
苗文英感到一阵湿意掠过,伴随着一阵发麻的暖流,她身子不由得发颤。
当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她的脸刷地红了。
“无赖。”她生气道。
赵明赫的嗓音依旧沙得厉害,“这就无赖了?若我继续,你还要骂我什么?”
他作势又要再来一口。
苗文英感受到他的动作,赶紧投降:“不要不要,我错了。”
赵明赫俯在她身上低低笑出声,“逗你的,看把你吓得的。”
又抱了会,他平息了气息,终于把她放开。
得了自由,苗文英还是跳得老远,经过刚刚那遭,如果她还不明白赵明赫对她的心思,那她就真是个傻子了。
暴君不仅喜欢她,还是来真的。
这光想想就觉得可怕。
赵明赫也看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了,眉眼暗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