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一噎,被赵明赫的话伤到,随即变得垂头丧气。
“你说得对,人家姑娘就算没有婚配,也未必能看的上我呢。”
看他像一只落败的公鸡一样低下头颅,赵明赫的心才稍稍好受了些。
他想了想,继续道:“苗文英早就心有所属,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啊…?”许书瞳孔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她…她属意的人是谁?”
赵明赫在心里哼了一声,竟是有些洋洋得意。
那还用说吗,自然是他!
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不懈地勾引他,肯定是爱惨了他的,不然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他没有回答许书最后的那个问题,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留给他一个“你说呢”的傲慢表情。
许书因还沉浸在刚遇所爱就痛失所爱的悲伤中,因此没能及时领悟到他这眼神所蕴含的含义。要是换作平时,他应当是能看出来的。
可谁让当局者迷呢。做了这局中人,也就只能吃这居中苦。
赵明赫本来已经要离开了的,可他很是在意一个问题,便又折了回来。
“你是怎么认识苗文英的?”他问。
许书丧着一张脸,无力道:“就刚刚,我在面馆忘了带钱,是她帮我解的围。”
“就这样?”赵明赫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样。”许书道。
赵明赫有些无语,同时又暗暗生气,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往苗文英身上凑!
出了书院的门,他唤来破风,“去看看苗文英这会在哪里。”
接到命令的破风心里有些纳闷、不解。
因为自从离开西河村,主子就不允许他们在他面前提及苗文英,谁提谁倒霉。
记得刚到镇上第二天,无痕就因为说了一句“离开仓促,都没来得及跟苗姑娘他们告别”,就被主子黑了脸。
此后,谁也不敢再提,就连西河村也不敢提。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主子竟然主动让他去找苗文英。
啧啧,主子的心思还是不要猜。
苗文英和苗岁安从面馆出来,就打算回家,谁料半途跑出一群混混拦住了他们的路。
她把苗岁安护在身后。
“有人要请你去喝杯茶。”混混头朝她喊道。
苗文英心中有些慌乱,但面上不显,她镇定道:“谁?谁要请我喝茶?”
混混头转了转手上的棍棒,“你自己得罪谁你自己不知道?”
得罪谁?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苗文英,若要说苗文英最近有得罪了谁,那大概率就是迎客楼的李掌柜了。
清风阁的小二不也提醒她了吗!
“李掌柜!是清风阁的李掌柜,对吗?”
混混头棍子不转了,正眼看她,“村姑一个,脑袋瓜子倒是会猜。”
苗文英看他,“我猜对了,是不是?就因为我不卖他方子,李掌柜就要报复我?”
混混头有些不耐烦,“猜对又如何,猜错又如何,少废话,乖乖跟我们走,见到人你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说着,他一招手,后面的小弟就要过来捆人。
他们人多势众,手上又拿了器械和棍棒,苗文英和苗岁安明显只能束手就擒。
可苗文英不甘心就这样被擒,谁知道会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小说里不都经常写,仇家复仇时,男的经常就是被杀杀杀,女的通常就会被卖去勾栏和青楼这些地方。
苗文英不想被杀,更不想去这些地方,何况,她身后还有苗岁安,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低声叮嘱苗岁安,“岁安,一会我把他们引开,你就往东边跑,知道吗?不用管我,只管拼命逃,把他们甩掉了,安全了,你再叫人来救我。”
苗岁安一张小脸都被吓白了,可依然倔强地摇头,“不要,我不要扔下姐姐一人逃跑。姐姐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岁安,乖!你不是扔下我,你是去叫人来救我。你忘记你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了吗?你说我去哪里都要带着你,虽然你很小,但你跑得快,你可以去叫人来救我。现在就到了那样的时候了。”
“岁安,姐姐需要你去叫人来救姐姐!”
苗岁安红了眼眶,他眼泪抹了又抹,最终坚定点头,“那姐姐你不要被他们抓到,我很快就带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