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把刚买的猪五花拿出来洗干净,切了一些瘦肉下来。再拿几颗陈婶给的小白菜,洗干净后切碎,待粥滚起来了,就连同瘦肉一起放到粥里,无需多久,一锅香气扑鼻的白菜瘦肉粥就熬好了。
粥底绵密,瘦肉鲜嫩,白菜清甜,一碗下肚,整个人都熨帖了。
这顿粥,苗文英连吃了三大碗,还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不能再吃了,得留着点到晚上。
过日子嘛,就得精打细算。
吃饱喝足,就要把猪下水处理下了。
她刚把猪下水拿到院子里,就看到赵明赫刚从外头回来。
今日的他着了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挺拔玉立,面容冷峻依然。步伐不急不慢,稳重踏实。
他从阳光中走来,一层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仿若那下凡的仙君,不沾染一丝尘气,金光闪闪。
风华月貌,清俊非凡。
这男人长得太过耀眼,现代的男顶流们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苗文英不由得看呆了,直到与赵明赫的视线对上,她才回过神来。
她赶紧朝他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务必把她整齐的十六颗牙齿都露出来。
这番本是想要示好,可在赵明赫眼里就变了个味。
他只看到,对面的女人笑得龇牙又疯癫,还拿着血淋淋的不知来源的肠子,对他示威挑衅。
如果他还是上辈子那个十七岁的愣头青,这会是应该感到害怕又愤怒的。
可他不是。
他是已经登上权利之巅的九五至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个乡下女人的这点威胁,他还不至于看在眼里。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
就让她再蹦跶一段时日吧,反正她很快就要死了。
这边,苗文英看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屋,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也不知自己刚刚的示好有无表达到位。
暴君对原主的积怨已深,想要活命就要努力改善她在他心中的印象,以功补过。趁暴君现在还没发迹,努力对他好一点,多
刷点好感,自己兴许就能活命。
对,一定要活命,一定不能小英炖蘑菇。
苗文英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
想到这,她放下手中的大肠,洗干净手,回屋把剩下的白菜瘦肉粥盛到一个大碗里。粥还是热的,此时食用正好,不冷也不烫。
端着粥来到隔壁,她轻轻敲门,敲了好几下,也没见里面有动静,她心里直犯嘀咕。
不会是故意装着没听到,不想搭理她吧?
她鼓起勇气又敲了敲,门吱呀一声,竟然自己开了。
哦?门没拴着。
手的速度要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木门就被她轻轻一推,吱呀吱呀地就滑向两边。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谁让暴君故意不搭理她的,他不开门,就只好委屈下她自己进去喽。
可待她看清屋内的场景时,她的心立马闭了嘴。
屋内,赵明赫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短裤,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有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
苗文英瞳孔一缩,身子一颤,手中的粥都差点没拿稳。
她只觉鼻子一热,赶紧伸手摸了摸,还好,没有流鼻血。
赵明赫一张脸已经阴沉得仿佛随时会下冰雹。
“看够了吗?”他道。
苗文英回过神来。一张脸瞬间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说完,她匆匆想退出去,退出两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折回来把粥放下。
“赵大哥,这是我自己煮的肉粥,我想你应该还没吃午饭,这个可以先垫垫肚子。”
她低着头,像个机关枪一样往外喷自己想要说的话,一丝余光都不敢往赵明赫那里瞟。
只着短裤的赵明赫:“滚出去!"
“好咧!”苗文英手忙脚乱地赶紧滚。
待她一只脚刚迈出门口,另一只脚还在门内时,木门突然快速关上。
幸亏苗文英反应快,及时迈腿,啪的一声响,门在她身后狠狠合上。
好险,她的脚。
苗文英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没想到第一次与暴君正面交锋,就如此惊险。
不愧是暴君,名副其实。
她叹了口气。
看来,讨好暴君,任重道远呀。
第一次向暴君示好,以失败告终!
哦,是第二次。
她的目光落在杂草地上,她送给赵明赫赔罪的那个陶锅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