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快死了。”副将听后,亲吻的动作一愣,沉默片刻,虚弱道。
“那你就停下!”她气极,怒质道。遭遇此劫,许沐内心苦笑连,更有一分伤痛在心中。
讲句实话的是,这竟是二人第一次正式相识,彼时她入学堂—至为官之日,许沐对副将是未有一点印象……
更别提其人背地里为她所做之事
通通不知是真。
但对方听到她怒斥的语气后,微微额首,恍若未闻,见许沐抿着唇,就痴迷的再一次紧贴唇,二人的鼻梁高挺,副将便侧着头相拥而吻。
有时温柔舔舐,有时暴躁厮磨……
从唇再往上,副将极为喜欢用唇厮磨许沐毁容的那半张脸,貌似一点都不惧那一面。
反倒目光炯炯……
如癫如狂……
许沐闭紧眼,侧着头,也不再说话。她心里恨不得将对方五马分尸才好,死的才好!脸上被舔舐的酸疼难忍,想沉心冲破刚才被点穴。
……
……
不久,许沐发觉能稍动手指,自己能动了,便立马推翻眼前人,迅速起身,持起银剑。
因副将本就流血过多,自然没有力气,即使轻轻一推,就可以被推倒。他小口呼吸着气,只要一大口呼吸,胸口便巨疼。
心中不想……也真真是不能够起来。
只有胸膛的略微的起伏,还能证明他是个活人。
许沐持剑指着躺在地上的人,眼珠血丝遍布,被冒犯的情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久久不能忘!脑海中的愤恨冲破了理智,想都不想,立马刺了过去,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副将的胸膛再次出现一个血口,血哗啦哗啦的流,对方貌似已无力气阻止,眼中死盯着许沐,丝毫不避讳她愤恨的眼神,口中喃喃自语 。
“……这样子,你就永远不会忘记了吧。”
恨一辈子,记住我就好。
一想到最终许沐会记恨他一辈子,永不能忘。他便含着笑,心中满足不已,目光从不离开许沐,即使唇角有血渗出,丝毫不在意……
“!滚”
许沐听到这话,只觉对方简直是挑衅,心口隐隐发痛,明显是被气的。
心魔在蔓延,直至控制了脑海,她疯了似的用剑划穿对方,一剑又一剑,其人身上的血洞,数不胜数。
甚至连脸上,剑痕透骨,完全没有个人脸的样子。
直至,呼吸缓慢,又……消失。已无声息,死人一个。
恍惚之间,许沐清醒之后,闭紧了眼,流出两行泪,她极为崩溃,胡乱擦干净泪水乱,恨道:“你该死。”
她累极,跌落在地,头昏欲裂的很,挣扎着起身,仓皇而逃,没走几步,目光正正好好瞥见一人。
陈旌不知何时来在这,身后竟然也紧随这部分人来寻她,毕竟许军师这么久未归,时间长了,自会有人担心。
因为夜深,手中都拿着火把,火光的亮,微微萦弱的火光照在了许沐的脸上。
她僵在原地,余光扫视一圈,陈旌在,燕殊在,还有一些同在起义军营中较相识的人,不知是何故,腿竟不能离开原地半步。许沐手一松,还带着血迹的剑就被重重摔落在地。
相看不言。
她心中崩溃,只得强忍下心中所有情绪,不过一瞬之间便想明白,自己现如今在他人眼中,衣衫上虽遍布血迹,但依旧整洁,他们万万不会想到另一方面。
何况他们的眼神中,有困惑,亦有震惊,还好没有所谓的……
她定住了心,便先言:“对方执意不肯与我走,甚至欲想伤我,我才将那个副将反杀了。 ”
许沐并未撒谎,只是,说了部分罢了。
心口跳的厉害,勉强一笑,余光一直落在地上,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神情。但在其预料之内,似乎其余人并无怀疑,只是探究的看着。
最后还是陈旌发话,道无事,让众人都回去。燕殊脚下一顿,皱起眉头,担忧的看向许沐,心理直觉定有问题,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她。
但哪个地方都有哪个地方的规矩。他仅仅是起义军营的一份子……
便缓步而离开,一步三回头。
见其余人都走后,陈旌目光复杂的走向仍矗立在原地的许沐,伸手够下掉落地上,残有血迹的银剑。
用衣袖轻轻擦了去,眸子中看到碎落在地上的面具,以及她身衣身上布满血迹。
他默默无言。
许沐讪笑:“主公,怎么来了?”
“看天。”他指了指已经漆黑一片的天,无奈苦笑,“我派你去救人,结果人回来,你却未归,便等至天黑。结果你依旧未回,他们猜测你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