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我不能让她成为魔道中人。”仇一娇坚决道。
“你也就是,她为何不行?”仇一鸣有些不舒服,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她原本就不是魔道中人,何必遭这一番罪。”
“这怎么遭罪了?”仇一鸣完全不同意这种说法。
但仇一娇有自己的思考,想让陈春水不觉得自己是异类的唯一方法,就是让所谓魔道也与正道一般,站在光明之下,而做到这样子,倒是有一条路径,它逐渐在仇一娇的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她眼神逐渐亮了,起来看向仇一鸣:“你不是一直想让族人们能够生活在光明之下吗?那我们索性从凤春城搬到三山来。”
“你疯了?”仇一鸣不由得皱眉,话语中却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仇一娇眼神愈发炙热,仇一鸣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思考了她的话,想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难道是?”他有些犹豫的开口。
“没错,”仇一娇点点头,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们接过掌门之位,然后让族人搬过来,反正仰月宗本就有密法,另外两宗对此都不太了解,我们只要说这是他们修的是密法便好。”
“你当仰月宗其余的人是傻子?”
仇一娇摇摇头,道:“你啊,还是光顾着做任务,没有了解过仰月宗,真正学了全套密法的只有古掌门,现在他已身陨,谁都不知道完整密法到底是什么,你我二人作为关门弟子,自然是对此有发言权,岂不正好?”
小七在一旁听了他二人的这一番筹谋,有些心惊又有些跃跃欲试,既然如此的话,小水之前担忧的自己入魔后不能回三宗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那我们现在如何?”
“带她先走吧。”仇一娇抱起了陈春水。
两人便带着陈春水先走了,虞青竹还没醒,他们犹豫过,要不要把她带离这里,但思来想去,她这样一个正在破境修士不好移动,而且,她要是醒了,看到了陈春水,估计还会起一些矛盾,便忍忍心把她留在了这森林中。
毕竟,这里才是仇一鸣认为对于虞青竹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临走时,他打扫了一下战场,偶然看到了一个手镯和一把匕首掉在了地上,他捡了起来,觉得两样东西长得很像
“这是什么东西?”仇一鸣不由得问道。
仇一娇真是佩服他,还当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这手镯戴在古掌门手上那么多天,他竟然都没有认出来吗?
“这匕首是小水的,这手镯是古掌门的。”
“哦,那你拿着吧。”仇一鸣递给了她。
仇一娇点点头,她与匕首还是老相识,两人关系还挺融洽的。
待清理完了整片竹林,两人便走了。
小七在一旁干着急,自从发现自己的身形不断闪烁后,他开口求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另外二人根本听不见。
于是他只能一边焦急万分,一边跟随三人回到庆云村,一行人在那里落脚。
他们将陈春水放置在了一间屋子里,为她治过外伤之后,又给她吃了几颗补身体的丹药。
夜幕很快降临,三人各自去休息。
在第二日清晨,仇一娇来看陈春水醒没醒,推开门,却只见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小七更是欲哭无泪,要说这一路最惨的人,大概就是全程保持清醒状态的他。
在夜幕降临之后,不知为何,他的身体闪烁得更快了,他还担心要消失了,结果一抬眼,他发现春水的身体也在闪烁,他便更担心了,接着,他眼前一闪,两人便穿到了一个像饥荒年代的地方。
小七没仔细打量这地方是哪里,他只盼着春水快点醒,因为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他才真的感觉到他似乎离消失不远了。
好在陈春水在他的不断呼唤下,竟然真的有转醒的趋势。
陈春水的头好痛,她幻视了她刚穿过来时的那一段时光,似乎也是这般头痛,而且感觉有些热。
她明明是在献祭不是吗?
陈春水眨着眼睛,眼睫毛快速地上下扇动着,不多时,她终于醒了。
入目是一片黄色,泥巴的那种黄色。陈春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下确实就是泥巴地。
周遭的陈设让陈春水感到一阵陌生。
上是横梁下是地,前后左右都是竹子做的墙,屋内的摆设也简单,一张古装电视剧里才会有的床,一个上面放着脸盆的架子。
而在她边上,则是一脸担忧,确认她真的醒来后又喜极而泣的小七。
小七见她醒了,猛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她。
陈春水则不由得大脑宕机了一下:她这是,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