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水说得对,虞青竹想了想,点点头,道:“行,那,那我先走了,多谢……小水师妹,你太好了。”
陈春水被这昵称激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虽然这话从虞青竹嘴里说出来,有些别扭,但她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丝欣喜之意。
毕竟没有谁会对这种好话有抵抗力吧。
“那,就明天见吗?我到时来凌霄宗找你?”
“来游府吧,师弟他不与我们同去,说要给我们准备一些丹药备用。”
“哦,那也行。”陈春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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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刚破晓,陈春水就起床,收拾好,下山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仇一娇就上山来了。
仰月宗的人并非都出去秋闱了,她与仇一鸣就只去了第一批,没有去第二批。
因为在任务中,他们发生了一点小冲突,导致两人受伤了,需要休养一下。
仇一娇会社交,与拂云宗的其余弟子也相识,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如令山。
她本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待她到时,只剩下一座空寂无人的山在那儿了。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香气叫人觉得落寞。
仇一娇无处去问陈春水去哪儿了,她昨晚才知道宗门派务,估摸着她是先与虞青竹会合去了,于是她又跑去了凌霄宗。
在凌霄宗,仇一娇就没有那么如鱼得水了。
凌霄宗的人实在古怪,不好相与。仇一娇被拒之门外半晌,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相熟的弟子后,又被告知虞青竹也不在宗门。
仇一娇:“?”
“那,请问她去哪儿了?昨日不是才有宗门派务吗?今日他们就动身出发了?”仇一娇半是询问半是自言自语的。
“宗门派务?”那弟子摸摸脑袋,显然是不知道这事儿,“任务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青竹师姐是与清宜师兄两人去白帝城了。”
既然是去白帝城,那定然只有游府了。
仇一娇道过谢,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游府。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陈春水更是把人家府上当自家了,轻车熟路地和游管家唠嗑后又蹭了一顿大餐。
仇一娇到时,他们正好吃完了饭,陈春水一见她,还觉得有些困惑,道:“娇娇姐,你们不是去秋闱了吗?怎么回来了,是要与我们一起参加宗门派务吗?
虞青竹见到仇一娇也觉得有些惊讶,毕竟她拿到的消息可是他们二人都去参加秋闱了,她又立刻看向了陈春水,担心她误解,以为是她在骗她。
仇一娇摇摇头,道:“我不是来参加宗门派务的,我们确实是参加秋闱,不过,第一次秋闱的时候,因为仇一鸣那个蠢家伙,搞得我们两个人发生了些意外,受了点伤,于是第二次秋闱我们没去,就在宗门休养。“”
“那你们现在好些了吗?”陈春水立刻关切地问道,“竟然是休养,你怎么又跑下山来找我们了呀?”
“我来找你啊,听说你要去出任务了,这不得关心一下你?”仇一娇气色红润,笑得欢喜,完全不像是受了伤的原因。
游清宜瞅她几眼觉得奇怪。但很快他又想通了。
估计是仇一鸣受伤了,她这个做师妹的难辞其咎,得留在宗门照顾他。
陈春水腼腆地笑了一下,道:“多谢娇娇姐。”
这一次任务,陈春水身边没有了谢余这个形影不离的师兄,也没有了谢齐这个话多多的宗门好朋友,一个人下山走到游府,确实觉得有些孤单呢。
仇一娇能来为她践行,她觉得很感动。
“那行,你和我出来吧,我想跟你说些体己的话。”仇一娇直白道。
陈春水点点头。
虞青竹在一旁看了很久,见陈春水是真的要跟着出去,突然开口,显得有些突兀,道:“有什么话是我们听不得的吗?”
陈春水和仇一娇齐齐困惑地看向了虞青竹,虞青竹自知失言了,想了想找补道:“我们一起执行任务这么多次了,关系也挺近的吧。”
虞青竹真是难得说出这样让境地有些尴尬,甚至显得自己低情商的话。
仇一娇其实有些紧张,毕竟在凤春城时,虞青竹似乎就怀疑着她,她得仔细想着怎么回答。
倒是陈春水,觉得有意思,她认知中的虞青竹真不这样的,她挑了一下眉,道:“当然,我们的关系当然好成这样,不过,待会儿你师弟要找你单独说话,可不乐意让我们一起听呢,你说是吧,游清宜?”
陈春水看向一旁的游清宜,游清宜不知怎么,战火都烧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他待会确实打算跟师姐说些话,也并没有让那两人听的意思,于是他站了出来,道:“对啊,师姐,我有话要和你一个人说呢,你跟我来。”
于是,四人就拆成了两两一组,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