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站在剑上,不怎么稳当,微微抬起双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他神色略微有些紧张,道:“我的本命剑太爱罢工了,待会儿估计要借你的剑呢。”
“我的剑?”陈春水疑惑了,“你能御春水吗?”
谢齐摇摇头,道:“不是春水剑啊,我要借拂云剑啊。”
“哦,”陈春水点点头,仿佛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有两把剑的富人,“那我现在给你吧,免得待会又碰不上了。”
她从锦囊里拿出了拂云剑,想着递给谢齐。
恰这时,谢齐的身体突然往边上倾倒而去。
拂云剑还没来得及挨着他,空中就只剩下谢齐的惨叫了。
“诶!”陈春水不由得微蹲着,看着往下落的谢齐,道:“剑还没拿呢,我给你,你接住得住吗!”
陈春水横拿着拂云剑,思考起谢齐接住从天而降的一把剑的可能性。
谢余一直分神注意着这一边,他见陈春水真有直接让剑掉下去的想法,便索性念了一道咒。
拂云剑即刻微微颤抖起来。
“诶……”陈春水看着手中开始自己动作的剑,不由得有些讶异。
她本就是轻轻地握着这把剑,所以拂云剑很轻松就从她手上滑走,直直地朝谢齐的方向而去,赶在谢齐摔下剑的前一刻拖住了他。
“哎哟,”谢齐简直是劫后余生,庆幸道,“还好你接住我了。”
“够仗义啊,陈春水!”他站了起来,大声地朝天上喊着。
谢齐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不多时,陈春水便听到了。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拂云剑就出去了,但它就是从自己手中出去了,而且还稳稳地拖住了谢齐。
“这可真是……”陈春水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喃喃道,“拂云剑还真是善解我意啊。”
站在前头的谢余不发一言,只是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你抓紧。”谢余道。
“诶?好。”陈春水不问缘由,听谢余的,抓紧了他的衣服。
谢余微微凝神,尘心剑便驰骋着朝前冲去。
陈春水的头发也被吹起了,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都用来抓住谢余了,谢余的头发没了束缚,大张旗鼓地朝后扬起。
陈春水被拂得刺痛,只得低下了头,两人的发丝在空中交织着,飞舞着。
不知道多久,师兄御剑的速度才放慢了下来。
陈春水得以喘息,慢慢地睁开眼睛。
他们还没有到目的地,陈春水往四周看,此处还是风景迷人,谢余特地放低了飞行高度,大片的草原铺在脚下的大地上,牛羊散落其间。
陈春水一低头就能看见。
“师兄,外面的世界很美呢……”陈春水不由得道。
谢余偏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师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风景,但想了想,只当是因为这处开阔,所以她先入为主了。
果不其然,陈春水紧接着就发现了虞青竹他们。
“诶,他们竟然还在这?”陈春水道。
“什么叫还?”游清宜耳朵厉害,一下子就听到了这话。
“你知道我跑到这快累晕了吗?”游清宜没好气道。
待他发现陈春水根本就没御剑,更是气不大一处来。
“哦……”陈春水被他这一说,倒是想起,师兄的实力还是要高于在场的所有人。
“看来快到凤春城了,我们要在此处歇息一会吗?”谢余问道。
过了凤春城就没有城市了,谢余所说的那个西北的酒楼也在凤春城。
游清宜完全状况外,问道:“我们不再赶赶路吗?”
虞青竹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道:“不了。”
陈春水非常警惕地看着虞青竹。
“为何?”游清宜虽然很想点头同意,但还是忍不住先问。
“因为我们执行任务的地点是坍塌空间。”谢余平静地接道。
虞青竹没有反驳,那定然就是了。
“诶?”陈春水攥着谢余衣角的手松了一下,问道,“怎么是坍塌空间?”
游清宜也在状况外,一脸不解。
空气安静了一瞬,仇一娇与谢齐也随之而来了。
不知仇一娇去哪里玩了一圈,整个人神清气爽,看到他们都站在这儿,不由得问道:“你们干啥呢,怎么不下去?”
游清宜眉头紧锁,陈春水见谢余与虞青竹似乎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解释。
她的语气中流露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刚刚我师兄和虞青竹说,我们执行任务的地点,又是坍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