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得停下了嘴上的征战。
“小水?”谢余确认了来人是自家师妹,语气不由得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按理说,陈春水现在应该在如令山吧,自己还写了封信放在她书桌上呢。
但显然,陈春水似乎没有看到那封信。
陈春水一看谢余,即刻跑到他的面前,随即一转身,将他护到了身后。
“我来找你呢,师兄!”陈春水道。
谢余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面前的两位弟子都已经是陈春水熟悉的人了,但陈春水做出如此行为,还是令人感到奇怪。
游清宜道:“你干啥呢?像母鸡护小鸡仔一样的,把你师兄护到后面。”
“你管得着吗?我就爱护师兄。”陈春水道。
两人之间的硝烟又燃了起来。
游清宜还想说些什么,整个人张牙舞爪的,但却在一息间平静了下来,不只如此,连他身后的虞竹都变得更加严肃了一些。
空气里似乎裹挟了一丝冷冽的气息
陈春水察觉到有来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度衡君,他刚刚从三山处回来,表情似乎很不好看!
“度衡君。”陈春水还是有些怕这个老师,唯唯诺诺地打招呼。
“师兄。”谢余道。
“见过师尊。”
“见过师尊。”
几人纷纷打了招呼。
度衡君一句话也没说,点头应了一下。
待他坐下,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随即,他也不顾有外人在,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每天带训真的好累呀。”度衡君道。
此话一出,不仅他整个人身上的冷冽都消失了不少,而且那把铜尺都没有那么让人害怕了。
他的两位弟子显然还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谢余倒是开口调侃了他几句:“既然觉得累,还年年都要申请带训?”
陈春水也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儿,虽然她很想调侃,但还是克制着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
度衡君喝了一口茶,道:“哎,我还是要为修士们的未来尽一分力啊。”
说到这儿,度衡君不由得问道:“对了,你们几个都在这,正好了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谢余和陈春水即刻摆手要拒绝,动作一致到师徒三人三人都觉得恍惚。
但是度衡君早就是个老油条了,赶在他们开口前就拒绝了他们:“要你们留下来吃饭就留下来,拒绝无效。”
他语气轻飘飘的,谢余二人这才停止了摆手。
虞青竹已经向前走了几步,道:“那我先准备饭菜。”
“那我就去休息一会儿了,待会饭菜好了。”度衡君顺势道。
他一个翻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整个正厅内,只剩下谢余,陈春水,游清宜三人了。
有游清宜在,陈春水都不想跟谢余说什么话,她和他不对付。
但是呢,陈春水也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才是客人啊!
“你怎么不跟着你师姐一起去准备饭菜?”陈春水问道。
“我和膳房的人又不熟,去了也没用。”游清宜道。
“倒是你,不是最爱吃肘子了吗?你要是不去的话,今天晚上就没肘子吃了。”游清宜看似好心提醒道。。
“你!”陈春水又被哽住了,它倒是没发现游清宜对这种小事还挺细心的。
“明明我是客人,这事儿应该你来做吧,知道我喜欢吃肘子,还不想肘子端上来!”
游清宜离了师尊师姐就是狂傲不羁,他翻了个白眼,道:“你想吃就自己去跟膳房说啊,我才不去呢。”
“而且这不是我家,我才不是主人。”他撇撇嘴,道。
这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却太不符合一个贵公子的作风了吧。
直到今天,陈春水才完全地承认,这个玉面观音啊,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大的纨绔。
也太气人了!
“哼!”陈春水生气地拂袖,她往外走两步,顺便留下了一句话,“大男孩!”
这句话自然也没有躲过游清宜的耳朵,游清宜反应超快地回了一句:“小女孩!”
待陈春水走了,游清宜这才放下心来,找谢余搭话。
谢余看了全程,但很显然,两个人的表现都在他认知之外了。
游清宜也不觉得丢人啥的,趁着只有他们二人在,直接问道:“临渊君,你今天来的时候,都没给陈春水留信吗,你看她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