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水想了想,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大人才不做选择,师兄配什么颜色都行!”陈春水俏皮地来了这一句。
如令笑得更开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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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到了拂云节,这个节日不需要大家集合在一起庆祝,各自在各自的山头过节就行了。
如令回来了,自然张罗着整个如令山的事。
他早将陈春水带过来,又将陈水也薅了过来,一大早在厨房里忙活。
陈春水厨艺不佳,就只有生火的份。
她昨天光忙着去包装那把剑了,都没有好好睡觉,现在还睡眼惺忪的。
陈春水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难得一句话也不说,气氛十分融洽的二人。
陈春水原本以为陈水会不乐意来呢,没想到不仅来了,竟然还当上了主厨。
“他做饭很好吃么?”
趁着陈水去三山拿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时候,陈春水悄悄问如令。
如令点点头,语气里全是赞赏:“他做的菜非常好吃!”
“评价这么高?”陈春水嘀咕道,语气里满是不相信。
如令坚定地点点头。
“你是不知道,他这做饭的手艺,也是追你娘时磨练出来的。”
“哦?”陈春水道。
“那个时候呢,你娘怎么也不同意他的追求,你爹是个耐得住的,硬是给她磨得点头。后面,他们在一起后,你爹就成了家里的主夫,啥都做。”
“他的厨艺也是那个时候突飞猛进,”说到这,如令似乎是想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回忆,只是道,“他之前做饭真是一言难尽,遇见你娘后技术就直线提升了。”
如令叨叨了这一堆,陈春水也就听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如令倒是让陈春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自她来到这个世界,还只知道她爹是谁,而不知道她娘是谁。
她之前追问过陈水,但陈水没告诉她,她就没有追问了。
她与陈水的感情都不怎么亲近,何况是未曾谋面的亲娘。
她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而现在,陈春水看着正在搓面团的如令师尊,突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想知道自己亲娘是谁的欲望。
她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那师尊,你知道我娘是谁吗?”
如令有些诧异但不多:“你连你娘是谁都不知道呢?”
他搓面团进入了心流模式中紧接着要回答:“她就是……”
陈春水盯着他的嘴巴,翘首以盼着答案。
然而此时,“嘎吱”一声,门开了。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
陈水提着一堆佐料,回来了。
“诶,这么快?”如令很是诧异。
陈水点点头,目光仍旧盯着陈春水。
陈春水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她感觉陈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然而陈水也只是看了她几眼,随即提醒道:“你的火灭了。”
陈春水这才如梦初醒,赶忙去续上灵力,维持着灶房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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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诚如如令师尊所言,陈水做菜的确好吃!
陈春水吃了三大碗米饭,撑撑地靠坐在椅子上,久久不想起身。
山上就他们三个人,也没别的规矩。
陈水早早吃完了,便先去院子里写祝福了。
今日一整天,他人都淡淡的。
陈春水盯着他看了许久,也觉得没意思,便劝说着自己站起了身。
她说过今日的祝福全部要送给师兄,所以她拿着笔,久久不知道写什么。
生辰礼便是那把剑,她简单地将其包装了一下。
生日祝福她准备亲口说。
所以……她该在红绸上写些什么呢?
陈春水思考了半天,久久不能落笔。
夏日的晚风吹过,吹起了满院的树叶。
陈水细心,用镇纸压住了还没写的红绸,而他本人已经写完了,先去挂了。
不知道他写了些什么,陈春水乱七八糟地想,觉得百分百和她娘有关。
风大了些,垂在岸边的红绸还是被吹得飞舞了起来。
陈春水看着那被压住的红绸们,心下逐渐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