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云宗的掌门一见自家的宝贝儿子出来了,就赶忙上去嘘寒问暖:“怎么样?小齐,你在里面还顺利吧?没受到什么伤害吃什么苦吧?”
谢齐正得意呢,听到自家爹这句话,赶忙摆摆手道:“当然没吃苦,一点苦都没吃呢。”
他这话可不是骗人,先是本命剑从天而降,之后他又轻易获得了它,过程真是太顺利了。
只是,谢齐看了看手上那个绣着“春水”两个字的锦囊,直觉这事儿跟陈春水脱不了干系。
如令师尊说他与本命剑的缘不在那处,原来是这呢,只是春闱的时候,谢齐还对陈春水有些不耐烦呢。
他现在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掌门赶忙道:“你可别骗爹啊!”
“我骗你干什么?哎,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谢齐赶忙道,“待会儿回家了再说嗷!”
话落,他转身就跑了。
拂云宗掌门看着自家儿子远去的背影,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儿子肯定很伤心,他倒是想追上去安慰安慰呢,只是还有其余的弟子没出来,便也随他去了。
等到回家再安慰吧,掌门如此想。
谢齐跑得飞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到了如令山上,然后他直奔了春水院。
只是春水院早已经只剩下院牌了。
谢齐看着这莫名其妙被雷劈的院子,心下虽有些疑惑,但也懒得深究,调转方向奔向了临渊院。
陈春水跟临渊君关系极好,他是知道的。
既然她的院子住不了,那她只可能又回他师兄的院子住了。
果不其然,谢齐在临渊院中寻到了陈春水。
“春水师妹!”谢齐一看到陈春水,就高兴地张开双手,朝她奔去。
陈春水被谢齐这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躲开,谢齐的拥抱就落了个空。
不过他现在实在高兴,也不计较了。
“我今天来就是特地来感谢你的,因为你,我找到了我的本命剑。”谢齐真诚道。
“啊,”陈春水一时没想明白谢齐找到本命剑干她什么事儿,空间都是独立的,她也不可能帮上任何忙啊。
但她虽然这么想,身体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她客气接话:“不用谢,你找到了本命件,真好。”
谢齐忙点了点头,随即就迫不及待地把剑展示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降落在了一个非常蛮荒的地方,还以为只能在那干等着历练结束了呢,然后我的本命剑就和你的锦囊从天而降了!”谢齐真的太高兴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而陈春水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把十分眼熟的剑,陷入了迷之沉思中。
“这件怎么会到他手上啊?”陈春水忍不住问道。
明明有规定啊,这把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其余的空间呢?
小七飘了出来,眼珠子转了转,道:“当时那个长老只是说修士的灵力不能在两个空间之间传递,但是却没有说其余的东西不能在两个空间穿梭。”
“那意思是我也能穿到其余空间了?”陈春水问道。
她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馅饼。
小七仔细想了一下,摇头。
“既然明确规定一个修士只能在一个空间内晃悠,那么如果你去了另一个空间,就是违反规定了,外边的长老们都会看着,肯定也会被他们强制召回的。”
陈春水想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样,心理稍微平衡了一些。
谢齐的话已经说完了,正眼睛亮亮的看着陈春水。
陈春水一心二用,与小七聊天的同时,也在听谢齐的话,大概听了七七八八。
她福至心灵,道:“所以还是因为你的芝麻炒得好,而且你大方将芝麻分给了我,这把剑归你,简直天经地义啊。”
谢齐害羞了,忙摆手,道:“哪有哪有,还得是因为你进了剑冢。”
“哦,对了,你是被这把剑缠住了所以才把锦囊丢掉了吧?”谢齐将锦囊还给陈春水,顺带问道,“既然你把它甩掉了,那你在剑冢中拿到你心仪的剑了吗?”
这话问的巧妙,陈春水想了想,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谢齐看懵了,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没拿到,还是拿到了呀?”
陈春水“哼哼”了两声,道:“如果说是我心仪的剑嘛,自然是拿到了,但如果你认为的我心仪的剑是本命剑的话,那我没拿到。”
谢齐诧异了,道:“你难道不心仪本命剑?”
虽然他知道陈春水是一个不爱按常理出牌的人,但是对于早打算穷尽毕生之力寻找本命剑的谢齐来说,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心仪的剑竟然不是自己的本命剑这种事儿。
不是自己的本命剑,还心仪它干啥呢?
陈春水从没认为春水剑是自己的本命剑,但此时此刻,她却起了逗弄谢齐的心思。
“我不是有本命剑了吗?”她握住春水剑,往前一递,问道。
谢齐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你说过,它不是你的本命剑。”
陈春水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对谢齐说过这句话。
一息后,她反应了过来,没纠结本命剑的事,只是神秘地一笑,道:“那就是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