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水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地图,将其展开。
地图做得很细致,很大一张。
符箓之前已与地图融合过,因为陈春水没有用出来第三张定位符,所以,在边缘处,还有一个不停闪烁的圆点。
如此一来,另外两张符是确认已经被使用了。
陈春水不由得有些紧张,转移目光,开始往地图上凌霄宗的方位观望,正好在边上看到了一个红点。
红点正在运动,看运动轨迹,这便是虞青竹了,她此时正从拂云宗向凌霄宗移动。
而另外一个红点……
陈春水仔细看了看,不出所料,也确实出现在了地图上。
而且瞧这位置,陈春水仔细辨认一番,发现它是在通往如令山的必经之路上,同时也是陈春水所在位置的附近。
“你在做什么?”谢余的声音突而响起。
陈春水一惊,赶忙把地图折起来背到身后去。
这么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速度奇快,陈春水庆幸不过三秒又觉后悔。
自己这遮掩的动作还是太明显了!
好在谢余只是往她背后瞧了一眼,似乎并不关心她在藏什么。
他继续道:“刚刚听到师妹你说话……怎么突然想要搬出临渊院?”
“之前不是说。要在办乔迁宴之后再搬出临渊院吗?”
谢余难得说话显得如此咄咄逼人。
“哦,对,师兄你不说这件事我都忘了。”陈春水眨眨眼,道。
“我是觉得我们平日里都经常待在一起,这乔迁宴办不办也无所谓,而且,我的春水院与临渊院隔得很近呀。”陈春水道。
“想搬院是因为……”陈春水一字一句地说,难得卡了下壳。
是因为…..
陈春水皱了下眉,一下子想不到该拿出什么理由。
好在谢余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非要陈春水拿个理由出来,只是自顾自点点头,像是懂得了她的难处。
陈春水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一眼谢余。
这目光像针一样,谢余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扎了一下,只得控制着自己躲避开这道目光,道:“虽说如此,但也应该办一个,正好庆祝你春闱赢了一场比试。”
听到这,陈春水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心道自己这赢得也不算光明正大,说庆祝真算不上,换成感谢师尊师兄老爹才合适。
”师兄你说得对。“陈春水毫不犹豫道。
“便定在三日之后吧,等你从彩云间回来?”谢余道。
“啊?”陈春水疑惑了。
“怎么,师妹可是觉得哪里不妥?”谢余关切地问道。
“哦,没有没有。”陈春水忙摆摆手以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要忍受三天煎熬还是太久了。
现在师兄已经在她的监视范围内了,然而自己竟然还要在师兄的地盘待三天,陈春水只得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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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便到了内外门弟子齐聚去往彩云间福面的日子。
彩云间,顾名思义,本体就是一朵七彩祥云。
但云之中却别有洞天,云的上下便是正反两面。
正面便是此次陈春水要进入的福面。
福面于每位修士而言,一生只有一次机会进入,它是一次免费的机缘,大部分修士进入之后都会收获灵石和法宝。
而云的反面又称祸面,修士也只有一次进入机会。
祸面很凶险,它会将人传送到各种不同的境遇中,大部分情况下是险境,所以奖励会更加丰厚。
修士凭自身本事获取法宝机缘,最后找到出口,方可离开。
上次陈春水提及本命剑时,说的剑冢便在祸面之中,被传送到剑冢的话,算得上是进到了整个祸面里已解锁的境遇中最好的地方。
因为修士有极大可能在剑冢中找到自己的本命剑。
相比之下,福面对于陈春水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了。
陈春水在空间里点数着自己的法宝和符箓,觉得这福面不去也无妨。
她手上有接近二三十件法宝了,而且法宝大部分是逢春师尊的遗留物,等级也很高。
符箓更是不缺。
如今,陈春水每日画一张高级符箓,这还是在她灵力还未完全开发的情况下只能支持一日一张,照这么一边修炼一边攒符箓下去,用不了多久,陈春水就会成为符箓大户了。
“哟,这不小水师妹吗,你也来参加彩云间的活动?”仇一娇不知何时出现了,步伐随意地朝陈春水走来。
“白给的活动我当然要参加啦。”陈春水理所应当道。
“娇娇姐,你也参加吗?”陈春水问道。
仇一娇有些遗憾地摊了摊手,道:“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仇一鸣请假回家探亲了,我要代他管理内门的事务,便去不了。”
“你们做弟子的还要管理事务吗?”陈春水困惑地问道。
她倒从未见过师兄管理过什么事务。
而且,据她所知,仇一娇和仇一鸣今年才进入仰月宗,这么快就当上牛马了?
“当然啦,我们是掌门的弟子啊,要帮忙的,”仇一娇道,“掌门没有子女,所以之后这个掌门的位置大概是要给亲传弟子的。”
“哦,原来是这样。”陈春水点点头,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