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并未规定御符人必须是本人,只规定了符的等级限制,虞青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谢余本不需要告知她此事,如今却将事实说了出来,倒教虞青竹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御符的人来解符,自然事半功倍。
师弟为人高傲,亦有些自负,现下闹成这样,还是先将他带下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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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场比赛便是虞青竹对仇一鸣。
陈春水原本有些被虞青竹吓到,但她完成了胜一场的打算,还是被喜悦冲散了害怕,继续高兴地往擂台上看。
“师尊师尊,你觉得这场比赛谁能赢?”陈春水兴致勃勃地问道。
“哦?丫头你这是又想赌了?”如令师尊问道。
“是啊,好玩嘛。”陈春水道。
“好啊,那我要先手。”如令师尊抢先道。
陈春水立即假装哼歌,实则跑去求助小七了。
“小七小七,谁会赢啊?”陈春水问道。
小七屏幕上立刻闪过了一阵马赛克,一息后,小七回来了,道:“哎,小水,系统说原书没有这一段剧情,所以无法判断谁会赢。”
“呃啊———”陈春水遭受巨大打击般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丫头,我赌虞青竹赢。”如令师尊道。
师尊选了虞青竹,陈春水自然就只能选仇一鸣了。
陈春水垂头丧气的,如令师尊升起了逗陈春水的心思,道:“不如我选仇一鸣?”
陈春水陡然又如太阳花盛开一般微笑了。
“不不不,师尊,我还是赌仇一鸣吧。”陈春水非常正直道。
如令师尊笑了笑,没接话。
擂台上,仇一鸣与虞青竹都已站在台上了。
两人同为剑修,一人持紫冥,抱剑而立,一人持青竹,淡然而立。
还未开打,仇一鸣的紫黑色灵势与虞青竹青色灵势就相互碰撞在一起,随即形成球状包围着各自的主人,一来二去各分走了半边擂台。
陈春水不得不感叹:剑修确实装。
虞青竹虽在白帝城三宗中极为出名,但其剑法青竹十二式对于众人来说是闻而不知。
而仇一鸣在上一场与谢齐的比赛中虽然打了快一炷香,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他用的就是普通招数,纯是逗人玩,一点看家本事都没显露出来。
陈春水看着台下对峙的两人,很好奇谁会当这个先手。
“仰月宗银古仙尊座下弟子仇一鸣,金丹剑修,请您指教。”仇一鸣淡漠开口道。
虞青竹不由得眉头一紧,她并未收到消息说仇一鸣是金丹修士。
“凌霄宗铜尺山度衡君座下弟子虞青竹,金丹剑修,请您指教。”虞青竹并未多想,很快回复平常状态,道。
互相报过山门,这之后自然就是打斗了。
仇一鸣率先出手,他一改站姿,而是右腿向后,一下将其重心放低,剑尖顺势朝后,递出第一道剑势。
“小心了。”他淡漠道。
那剑势只是他引剑时递出,所以气势并不足够,能不能出他自己的灵势范围都不好说。
虞青竹常年外出执行任务,习惯了打斗,实战经验丰富,自然不会对此掉以轻心。
她随即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反应准备。
那剑势果然随着运动在不断消失,眼看着就要在两方灵势交接处散开。
虞青竹突而目光一凝。
那剑势消退之后,中间的那抹紫黑色却不随之消散,反而露出了其本面目。
原来是剑势之中裹挟了一颗紫黑的丹药。
“砰”地一声,那颗丹药在交界处压力之下瞬间爆开,整个擂台上以此处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紫黑色的迷雾。
“不好,是紫雾丹!”游清宜即刻站起,来到观景台的栏杆处,目光微凝,眸中隐有担忧。
陈春水见游清宜在那儿大呼小叫,不由得也很好奇,问道:“师兄,紫雾丹是什么?”
谢余就站在她的身边,此时正盯着那紫雾看。
紫雾笼罩范围极广,而且非常浓郁,擂台触发了保护机制,自动升起了保护罩,外边的人更加看不清擂台上的场景。
擂台上暂未出现灵力波动,一片安静。
“紫雾丹是丹药的一种,”谢余道,“此丹一出,直径五十米范围内都会笼罩五米高的紫色浓雾。”
“该浓雾不仅让人目视不清,而且有毒,无论吸入与否,都会减缓修士的行动速度和反应速度。”谢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