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师尊满脸和气,笑道:“嗨,就该发挥孔融让梨的优良传统嘛。”
“我们做师尊的还是很乐见其成的,不论是主动让梨还是被动让梨,总归是弟子的抉择,我们支持就是了,你说是不是?”
李长老没有讨到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接着便是谢齐与仇一鸣的对战。
李长老瞪大了眼睛来看。
仇一鸣有剑,剑叫紫冥,剑身为淡紫色,上有古老花纹,显得很秀气。
陈春水下台时与仇一鸣擦肩而过,除了闻到他身上的异香外,便是盯着这把剑瞧,她总觉得这剑长得与仇一娇的剑很是相似。
“师姐,你们的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吗?”陈春水没忍住,问道。
仇一娇笑了笑,道:“我们并不是同一宗门的人,你能喊我师姐吗?”
陈春水还是头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思考一会后,俏皮道:“能者为大嘛,至少我能喊你一声姐吧?”
仇一娇笑了起来,似乎是比较喜欢听陈春水这话,道:“好啊,那你便喊我一声娇娇姐好了,我认下你这个妹妹。”
陈春水立马狗腿地喊上了娇娇姐。
仇一鸣和谢齐已经站在了擂台上,谢齐并没有本命剑,是以,他用的剑是场内武器库所提供的剑。
仇一娇今天散着一半头发,她的头发微卷。
她撩了撩头发,道:“刚刚你问仇一鸣的剑对吧,你猜得没错,我们俩的剑其实是双生剑,锻剑的师傅是同一位,因此我那把剑也唤紫冥。”
“诶,竟然这样吗?”
陈春水困惑了,问道:“那要是你唤剑的话,会不会来的剑是仇一鸣的剑啊?”
“毕竟你们俩的剑都叫紫冥啊。”陈春水有理有据道。
这个问题么,仇一娇还真没想过。
“我也不知道,我与他来往不多,”仇一娇笑了笑,道。
“而且,在宗门内我们也不需要唤剑,一般都是拔剑就打,剑离手就输,日后要是有机会,我就试验一下,到时候再告诉你。”
陈春水点点头,继续追问道:“你们不是亲戚嘛,而且剑又是同一位师傅锻造的,竟然来往不多?”
仇一娇只是盯着陈春水笑。
陈春水愣了一下,突然生出些退缩之意,不知为何,她在仇一娇面前忍不住问,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有种犯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的感觉。
“呃……对不起,因为你们又都姓仇,中间的字都是一,我以为你们是亲戚呢。”陈春水摸摸头,表达对自己言语冒犯的歉意。
仇一娇自然不会和她计较,眼睛盯着台下正在和谢齐打斗的仇一鸣,神秘一笑,道:“无事,看来是你不相信亲戚也会关系很差的呢。”
“好巧不巧,我和仇一鸣就是关系很差的亲戚。”仇一娇偏眸看过来,对着陈春水邪魅一笑,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宛若一朵紫色曼陀罗。
陈春水感觉人都迷离了,不自觉地点点头,道:“我……我现在知道了。”
仇一娇一挑眉,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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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谢齐已经和仇一鸣打了几个回合。
上场之前,谢齐还有些打怵。
本来他是打算赢过仇一鸣的,因为他打探的消息是仇一鸣很普通,至少是目前比他普通。
但前日,仇一鸣站出来说话,虽然没放什么狠话,但让谢齐担忧他会有后招。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又给谢齐打自信了。
他一下子又恢复了平常那种贱贱的样子,剑使得处处留情,桃花眼风波潋滟。
“喂,师兄,你一定要拿出实力和我打啊。”谢齐挑衅道。
仇一鸣不接招,依旧按之前一样的速度出招,只是颇有边界感地提醒了句:“我不是拂云宗的人,所以不是你师兄。”
“嗨,大家同在白帝城,日后指不定要一起出宗门任务呢,到时候还不是师兄弟姐妹相称。”谢齐一边拆招,一边游刃有余道。
仇一鸣突而加快了一下速度,出了一个快招,打得谢齐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便永远不是。”仇一鸣的语调称得上是冰冷。
谢齐堪堪侧过身,才躲过这一击。
他低头那一刻突而想明白,他打出自信是因为人家仇一鸣根本就是在给他放水罢了。
他还欲转身与仇一鸣唠唠,就见人家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了,甚至连空间维度都与他不一样了,显得特别注重边界感。
谢齐尚在想明白的余韵之中,而观景台上的诸位却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眼看着仇一鸣放完一个大招,随即摇摇欲坠像根落败小草般飘下擂台的陈春水:“?”
这谢齐……命真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
陈春水是没想到惯性还能出现在修仙界……
毕竟谢齐刚刚像堵墙站在那,只是弯了一下身子,然而往前疯狂使用灵力的仇一鸣却像坐车上的旅客,司机突然踩了刹车,他人就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