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任务吗?”陈水道。
陈春水道:“是啊,但这不是你来了吗?”
“哎,而且你不是帮我干活呀,是帮逢春师尊,这是你送给逢春师尊的礼物。”
“我保证啊,你修一条路,我修一条路,互不相干。”陈春水发誓道。
陈水瞧着陈春水,就猜得到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无非是他先修了让她去交任务,至于她的那条,她多的是办法推诿。
于是陈水狠狠道:“没门!”
话落他就要甩陈春水一个大包袱。
陈春水赶忙转身,催促道:“哎哟,师兄快走!”
拂云十分给力,嗖一下就飞了出去,陈水的包袱砸了个空。
“臭丫头。”陈水站在原地,语气恨恨的。
他走了两步,捡起包袱,往山上走去。
不一会,他又回头看着陈春水远去的方向,笑了出来,道:“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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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水一落地就朝院子里狂奔,师尊不知又去了哪里,书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偶尔拂过,吹起布帘一角。
陈春水往案边走去,案几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朱砂墨水摆放在一旁,画好的中低阶符箓分类摆放着。
只是书桌上多了一本书,陈春水拿起来,发现是一本无字书,上面只有如令师尊作的标记,说是赠与她。
她翻开看了看,发现是一本符箓书,里面的符箓画法还是陌生得很。
“要现在就试试御符么?”谢余走进来,问道。
“好,现在就试。”陈春水点点头,将那本符箓书放置在案上。
她挑选了一张最低阶的照明符,食指与中指将其夹起放置在面前,随即学着师兄那日的姿势和方法,开始往其中注入灵力。
一盏茶过去,符箓毫无变化,陈春水不免有些着急,于是施加了更多的灵力,很快,像是要起效一般,她的指尖慢慢有一阵灼烧之感。
她一喜,还以为是要成功的前兆,但只觉得指尖越来越烫,像是要灼伤了一般。
谢余看她胸有成竹便没在意,此刻见师妹面上有隐忍之意才发觉不对劲,正要拦住却已是来不及。
“砰”的一声,那符箓就在陈春水的指尖炸开了。
陈春水人都没反应过来,已是一身黑,前额的刘海也炸了毛。
谢余赶忙掐了个净身诀,问道:“师妹,你可有恙?”
谢余眉头轻皱,面上掩不住担忧。
陈春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摸了摸手指也无大碍,才回道:“哦,我,我无事。”
一会,她又问道:“师兄,为何这符箓竟突然炸开啊?”
她完全没想通,难道不是注入灵力之后能照明吗?
谢余道:“因为你注入的灵力过剩了。”
“啊?”陈春水不解。
谢余耐着性子解释道:“御符的第一要务是注入适合的灵力,符箓一般分低中高阶三等,灵力注入会有所不同。”
“所以,御符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灵力的注入,若少了便是空符,若多了便会让符箓自毁。”
陈春水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符箓还有这么大学问,本以为只要画符一项便能成呢。
“那师兄,我该怎么知道我注入的灵力已经够了呢?”陈春水问道。
谢余看了她几眼,斟酌着道:“感知,感知是最重要的。灵力的感知与控制是拂云宗在三山开设的基础课,所以这归于基本功一类。”
“如若你想要顺利御符,便只能多多感知与控制灵力,把基本功打好才行。”
“哦,”陈春水点点头,表示懂了,“那师兄你就是上了基础课就会了吗?”
谢余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陈春水福至心灵了,想也是,师兄大概是那种生下来就会操纵灵力,无需多加练习的天才。
“那我应该去上三山的课,对吗?”陈春水又问。
谢余开口了,略带不好意思,道:“去三山上课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春闱前一周,三山处于停课阶段,这段时间是给弟子自行安排的。”
陈春水默了,大宗竟然还有停课这一说,还真是自由开放。
她只得怀抱着期待问道:“那师兄,你能教我吗?”
谢余看着陈春水一张生无可恋的笑脸,犹豫着点点头,道:“或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