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仪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不敢当面调侃,只能硬生生憋住:“……今日天气真好,竹风真舒服。”
思追温柔垂眸,习以为常,淡定行礼:“魏前辈,含光君。”
金凌耳尖微微发红,别过脸假装高冷,内心早已见怪不怪。
魏无羡半点不害羞,大大方方坐在蓝忘机怀里,非但不起来,还得意洋洋朝三个小辈挑眉,一副“我道侣我随便赖”的嚣张模样。
“你们来的正好!”他兴致勃勃招手,“闲来无事,快来陪我们玩!”
蓝忘机无奈纵容,稳稳托着他,任由他在外人面前也肆意耍赖,眼底温柔不改分毫。
三人无奈上前落座。
原本安静的庭院瞬间热闹起来。
魏无羡玩性大发,当即提议:“整日静坐修行多无聊!今日不讲课、不查规、不修行,我们来玩投壶!”
景仪瞬间眼睛一亮:“好耶!投壶!我最擅长!”
金凌冷哼一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思追温柔浅笑:“都可,陪前辈玩乐便是。”
蓝忘机看着怀里兴致盎然、瞬间活力满满的人,轻声应允:“可。”
很快,弟子取来投壶与箭矢,摆设于庭院中央。
一场热热闹闹的云深投壶小游戏即刻开启。
起初几人还算规矩,轮流投掷、安分比拼。可魏无羡从来不是安分的性子,玩不过两轮,耍赖本性彻底暴露。
自己投不准,就悄悄偏身,借着坐在蓝忘机怀里的便利,偷偷晃蓝忘机手腕运灵力辅助;
眼看金凌快要胜出,就故意出声干扰,讲笑话逗他分心;
景仪欢呼赢了一局,他立刻耍赖:“不算不算!风太大影响发挥!重来!”
全场最调皮、最会耍赖、最不讲规矩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这位前辈。
景仪欲哭无泪:“魏前辈!你怎么次次都耍赖!云深规矩不许耍赖!”
魏无羡理直气壮:“我和含光君专属特例!规矩管旁人,不管我!”
金凌无奈扶额:“真是没见过比你更赖皮的长辈。”
思追只能温柔笑着打圆场,默默包容自家前辈的幼稚调皮。
唯独蓝忘机,从头到尾全盘纵容。
无论他怎么耍赖、怎么捣乱、怎么撒娇胡闹,都稳稳护着他、配合他、顺着他,偶尔暗中微运灵力,悄悄帮他补全偏差,让他次次都能险胜,哄得他眉眼飞扬、得意不已。
几轮下来,魏无羡大获全胜,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看见没有!技高一筹!你们这群小辈还差得远!”
三个少年满脸无奈,却又忍不住跟着笑闹,庭院里笑声阵阵、清风簌簌,热闹又治愈。
嬉闹大半晌,日头渐高,小辈们还有午后课业,不舍起身告辞。
临走前,蓝景仪忍不住嘟囔:“魏前辈一回来,云深都热闹多了!之前你们驻守雾宗,山里安静得快要长草!”
金凌淡淡补了一句:“总算不沉闷了。”
思追温柔躬身:“改日再来陪前辈嬉闹。”
三人离去后,庭院热闹褪去,又恢复清净,却依旧残留着满满的欢声笑语,不再枯燥冷清。
人一走,魏无羡瞬间又恢复黏人模式,彻底赖在蓝忘机怀里不肯动,懒洋洋靠着他肩头,眉眼带笑:“小孩子真好玩,逗他们玩也太有意思了。”
蓝忘机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温柔低语:“你也好玩。”
世间最可爱、最调皮、最让他心甘情愿纵容一生的,从来只有怀中一人。
魏无羡心头一甜,又开始新一轮捣乱。
他伸手拿起桌上剩余的桂花蜜,指尖沾了一点甜甜的蜜,故意抹在蓝忘机的唇角。
温热指尖擦过唇瓣,带着清甜花香。
“沾甜了。”魏无羡笑眯眯看着他的唇角,恶作剧得逞,“含光君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甜的了。”
蓝忘机抬眸望他,眸色温柔深深,不擦不去,反而微微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将指尖残留的甜蜜尽数渡给他。
一触即分,温柔缱绻。
“分你。”
魏无羡瞬间心口一颤,笑意更盛,伸手环住他脖颈,主动凑上去轻轻回吻,打闹过后,尽是温柔缱绻。
竹院清风温柔,日光慵懒绵长。
没有风波、没有隐患、没有紧绷戒备,只有日日嬉闹、时时撒娇、岁岁相伴。调皮捣乱有人纵容,任性嬉耍有人陪伴,无聊日常总能被彼此过得热热闹闹、趣味满满。
灵脉在一次次打闹相依、温柔相拥里愈发契合圆满,情感在朝夕嬉闹、宠溺包容中愈发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