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起到望云天玺的时候，才晚上七点，他很少来得这么早。

言钰赫看到他之后，直接说：“你先去洗个澡，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常云起低头闻了闻，毫不在意地说：“中午吃饭时，言衍把他的三明治蹭到我袖子上了。后来，在玩儿项目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熊孩子把奶茶洒我身上了。”

言钰赫听到他这么说后，皱着眉说：“你辛苦了。”

“......”常云起可没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感谢，只看出了浓浓的嫌弃。

常云起也没再跟他说什么，直接拎着自己的书包就往浴室走。

言钰赫很想问他为什么洗澡还带着书包，但看着男生干脆利落的背影，他觉得对方带着书包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常云起洗完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后，见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他唰地一下甩开了扇子又合上，走到书房门口用扇子敲了下门。

言钰赫头都没抬，“进来。”

常云起走到言钰赫办公桌前时，又唰地一下甩开了扇子。

言钰赫听到这动静后，一抬头就看到一身白色书生袍的常云起，男生身型挺拔，面若冠玉，眉眼间皆是意气风发，这模样像是刚得了探花郎，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清雅贵气。

常云起注意到言钰赫看过来后，利落地给言钰赫表演了个转扇子，扇子在手里转的飞快，最后一个正抛，逆转收扇，“怎样？”

言钰赫看着他这一番风流潇洒动作，也不禁笑了起来，“要教我转扇子？”

“那倒没有，帅吗？”常云起又给他表演了一个指尖转扇，最后以过肩转扇子结尾，“我跟你说我上初中的时候，扇子就玩儿得很厉害，我们学校里就没有比我还会玩儿的。”

“确实厉害，那你上高中时玩什么？”言钰赫的目光依然在常云起手上，常云起应该都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在转扇子。

那是一种无意识动作，就跟很多学生喜欢转笔类似。

“我高中喜欢舞剑，我们高中毕业典礼时，我表演的就是《将进酒》舞剑版，我记得直到现在还在学校官网上放着呢。”常云起用手里的折扇做了个舞剑的动作，而后又很骄傲地冲着言钰赫挑了下眉。

言钰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玉树临风的少年，“接下来，想让我见识什么？”

常云起用扇子指了指舞房的方向，“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言钰赫的好奇心完全被常云起勾起来了，常云起一直以来在他面前都像是一个漂亮的装饰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常云起的少年意气。

两人到舞房后，言钰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常云起站起了言钰赫的正对面。

常云起连接上音响，放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音乐。

言钰赫原本还以为常云起就是给自己耍个扇子，没想到常云起这么正式。

音乐声响起的时候，他明显看到男生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现在随着音乐起舞的不是常云起，而是一个少年书生，书生正朝着他的方向缓步而行，好似身上都带着淡淡墨香。

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但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少年转身离去，一把扇子转得都有了残影，好似在为耍了他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