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孟扬自然注意到了常云起灼灼的目光，他抬头问：“你想说什么？”

常云起左右看了看，小声说：“今天，我跟言钰赫接了个吻，他给了我五千块，是不是太少了？”

张孟扬成功被呛到了，他剧烈地咳了好几分钟，常云起看他脸都红了，生怕他给自己呛死，又去买了两瓶水回来，他拧了瓶水递给张孟扬，不解地问：“我也觉得太少了，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抠门！”

张孟扬喝了大半瓶水才缓过来，他不敢相信地问：“你这么快就把言钰赫给钓到手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杀猪盘的周期都比你这要长，你确定你是跟言钰赫亲的？”

距离常云起说要钓言钰赫，也不过一个多星期。

言钰赫，这么好钓？

“没到手，上次你不是教我适当用动作表达亲昵吗？你还说只要他不厌恶我的亲近，就证明我还有机会。”常云起对着他抬了抬下巴，“这不是你说的？”

“那你就直接亲了人家？”

他是让常云起偶尔跟对方碰碰手，碰碰腿，先用这样暧昧的动作拉近距离。

只要言钰赫不厌恶常云起，那再逐步做出更多亲密动作，钓到人就指日可待了。

但张孟扬完全没想到常云起这么猛，上去就亲人。

所以，直男下手都这么没轻没重吗？

常云起点点头，“有什么不对的吗？我亲他，他没拒绝。只不过，我让他给我现金，他给我转了五千，我原本以为至少一万的。”

“......”张孟扬也有些搞不懂了，五千虽然不少，但对于言钰赫这样的人来说，确实有些抠门了。

常云起继续吃着酸辣粉，“他还说我缺钱就去找他，你说他把我当什么？他还不让我去会所，他是不是想玩弄我的肉.体？一次五千，这我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

张孟扬：“咳咳咳咳......”

他放下筷子，这顿饭算是吃不下去了。

常云起又问：“孟扬，你这方面经验比较多，你说我下次是不是要提高些价格？”

“你当自己卖.身呢？”

“钓男人，不就是卖.身吗？”

张孟扬：“......”

常云起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想说不能只卖.身，还要出卖感情，对不对？”

张孟扬打断他，“云起，这个事情啊！你不能只当成交易，要不然你自己会很痛苦的。你稍微在里面加入一点点的感情，不要只当成单次的交易。要不然冷冰冰的交易必然是有数的价钱，但你要是包装上‘感情’的外衣，那价格就贵了。”

“不就是要我出卖身体的同时，加上感情这佐料吗？”常云起“啧”了一声。

“......”张孟扬也没想到常云起竟然想的这么通透，他有些头疼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你能把这一段关系定义成‘爱情’，就能卖出你无法想象的价格？”

“说的好听，讲来讲去不就是既要钓住一个男人的心，还要钓住他的身体？”常云起点了点他，“你是不是跟你对象聊哲学聊多了，一点儿都不脚踏实地了。”

张孟扬：“......”

他再次拿起筷子低头吃饭，还是多吃点儿比较好，下午还要上课。

常云起这进度条都快赶上坐火箭的速度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