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亦简一大早照例叫哥哥起床送他上学,他才刚把哥哥的胳膊拿起来,哥哥就已经睁开了眼。
他立即笑出一口小白牙,“哥哥,送我去上学。”
常云起伸手弹了下他的小胖脸,“下次不许咬我。”
常亦简乖巧地把衣服递给他,“哥哥,不咬你。”
当初,他跟哥哥说话,哥哥不理他,他才每次都把哥哥咬醒。
现在,哥哥每天都送自己上学,每次他一喊就搭理他,他当然不会咬人了。
常云起在看到常亦简递给他的面包后,连连摇头,“今天不想吃面包了,咱们出去吃小馄饨?”
虽然幼儿园里的面包和牛奶都很不错,但天天吃谁都受不了。
常亦简猛地抱住常云起的腰,黏黏糊糊地撒娇,“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哇!哥哥,我想吃鲜虾小馄饨,我还想吃个肉包子。”
常云起把他拉开,又从他手里接过书包,“你能吃得了那么多?”
常亦简揉了揉肚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哥哥,咱们俩一起吃。”
常云起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不记仇的甜豆小朋友跟着自己也挺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出家里破产,以及妈妈去世的痛苦。
同时,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对常亦简多一些耐心和关怀。
俩人一人吃了一碗鲜虾馄饨,又分着吃了一个肉包子后,他打车送常亦简去了幼儿园。
到幼儿园门口后,常亦简还蹦跶着牵常云起的手,“哥哥,你下午放学能不能早点来接我?”
哥哥每次来接他都不及时,前一阵子他没有电话手表的时候,他都要等一两个小时哥哥才会来接他。
最近,他有了电话手表,到了放学时间他要是打不通哥哥的电话,就跟着言家的司机一起回去。
但是,他还是想让哥哥来接他。
“不许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我晚上说不定有工作要忙。再说了,我不要赚钱的吗?”常云起一脸正气地训着常亦简。
常亦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我知道了,哥哥。你工作辛苦了,我会很乖的。”
言钰赫听着常云起这冠冕堂皇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怎么不知道常云起有什么正经工作?
晚上,别人都下班了,他却连弟弟都不接,能是什么正经工作?
常云起听到这声明显带着讽刺意味笑声后,一转头果然看到了言钰赫。
男人穿着件浅蓝白细条纹衬衫,一条白色休闲裤,比平时正经的黑白西服套装看起来清爽很多。
只不过,搭配上言钰赫那张正经禁欲又沉静疏离的脸,依然是那个让人不敢侵犯的言家家主。
言钰赫跟言衍说:“晚上我来接你。”
言衍兴奋地问:“舅舅,你晚上不用上班吗?”
“......”言钰赫迎着常云起看笑话似的丹凤眼,只能说,“我今天工作不算太忙。”
他真是昏头了,竟然跟常云起比这个。
但他今天还真的很忙,晚上还有好几个跨国会议要开。
常云起见常亦简还一直看着他,把书包递给他,“你快去上学,我要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