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可以提供各种类型的衣服,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各个能歌善舞。不一会儿,会所经理就亲自带了一套白色圆领袍和一把软响剑。
刘经理在知道衣服是要给常云起穿后,也很惊讶,“常少,您要穿吗?”
他知道这俩人向来不对付,现在竟然能在一个包厢里玩儿了?
幸好,他送来的这剑只是表演用的,不会伤人。
小跟班已经把钱拎回来了,他看着常云起阴阳怪气道:“咱们常少现在要表演了,经理要一起看吗?”
刘经理立即摇头,“冯少,那我就先去忙了。常少,下次见。”
他虽然听说了些许风声,但这个圈子里不一直都起起伏伏,谁也不知道明天谁又起来了,最好的就是谁也不得罪。
常云起换了衣服后,又拿起软剑比划了几下,他问冯策,“冯少爷,选个曲子吧!”
冯策直接放了《将进酒》,对着常云起比了个“请”的手势。
曲响后,常云起立即收敛了脸上的多余神色,跟着音乐节奏舞起剑来。
冯策原本正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酒,但慢慢地也坐直了身体。
他也是舞蹈专业的学生,他自然知道常云起的专业性,也知道自己在天赋上比不上常云起。
他对常云起的感受很复杂,在认识常云起之前,他一直都是众人的焦点。
上了大学之后,他不再是唯一的焦点了,常云起比他更受欢迎。
不管家世还是容貌,常云起都更胜一筹。
他一直都把常云起当成他的竞争对手,常云起对他也很不服气。他不止一次地想,总有一天他要赢过常云起。
但没想到,常家突然破产了,天平突然开始倾斜了,常云起也不再每天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了。
这种胜之不武,让他很不爽。
可是,羞辱常云起的感觉,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常云起心烦的时候也喜欢舞剑,就好像在这种刀光剑影中,他能“唰唰唰”地把一切烦恼都斩断。
常云起也不知道自己舞了多久,反正到最后他浑身汗湿,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把剑扔到一旁的地毯上,伸手捋了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尾,“时间到了吗?”
冯策递给他一瓶水,“喝口。”
常云起推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后,“钱给我。”
冯策把袋子递给他,“常云起,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不知道。”常云起从他手里拿过袋子,转身就往外面走。
冯策一直等常云起的背影看不见后,才关上包厢的门重新坐回沙发上。
小跟班晃了晃手机,“策哥,我把常云起舞剑的视频录下来了,你说我要是把这视频发到校友群里,是不是能给常云起招揽不少生意?”
另一个小跟班说,“哈哈哈,我已经发了。还有人问我,常云起是不是开始跳舞卖艺了,还问多少钱能请到他。”
“看来,咱们常少确实很受欢迎啊!”
“必须的啊!以前他那副清高模样,谁也看不上,现在家里落魄了,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