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脸红。

“不要总是这样说。”

“可是这是事实。”

霜月隼低头靠近一点，绿色眼睛带着笑意。

“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哦。”

小樱微微一怔。

她当然知道。

从进入大厅开始，无数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欣赏、有打量，也有暗地里的比较。

可现在霜月隼这样说出来时，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哥哥后面的孩子了。

她已经能独自站在人群中央。

霜月隼看着她眼里的变化，笑意更深。

“不过公主殿下不用害怕。因为King一直在看着你。”

小樱下意识看向不远处。

睦月始果然站在那里。

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小樱心口一暖。

第二支舞结束后，文月海也温柔地向她伸出手。

“小樱，要不要和我跳一支？”

文月海的舞步比霜月隼温柔许多。

他很照顾她的节奏，也会在她裙摆差点踩到时轻轻提醒。和他跳舞像在海边散步一样舒服，不会有太强压迫感。

“小樱今晚真的很漂亮。”

文月海低声说。

小樱笑着道谢。

“谢谢海先生。”

“不过别太累。”他轻声说，“你今天已经站很久了吧？”

小樱微微一愣。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有一点点。”

“等下记得休息。”

她笑了。

“好。”

几支舞下来，小樱终于觉得高跟鞋开始真正折磨人了。

尤其黑金礼服虽然比传统礼服轻，可裙摆仍然不小。她努力维持优雅姿态，腰背早就开始酸。

舞曲结束后，小樱刚走下舞池，就被睦月始牵住手。

“休息。”

他说得很直接。

小樱眨眨眼。

“始？”

睦月始没回答，只牵着她往大厅相对安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靠近落地窗，灯光没有舞池中央那么明亮，能稍微避开人群视线。外面能看见东京夜景，高楼灯火像一片流动星海。

小樱刚靠到墙边，睦月始已经伸手抱住她的腰。

“累了？”

小樱小声承认：“一点点。”

睦月始低头看她。

跳舞之后，小樱脸颊带着一点运动后的红晕，盘起的金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海蓝色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黑金礼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线纤细，锁骨白皙，而礼服领口下隐约露出的柔软弧度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睦月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小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低头吻住。

这个吻比刚才舞池里的温柔更深。

像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小樱被亲得轻轻喘了一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睦月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托住她后背，把她完全圈进怀里。小樱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

她小声呜咽了一下。

“始……”

睦月始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低头继续亲吻她，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明显占有欲。直到小樱快喘不过气，他才稍微退开一点。

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小樱脸红得厉害。

“这里是晚宴……”

“嗯。”

“会有人看到。”

“我知道。”

“那你还——”

她话没说完，睦月始目光忽然往下一落。

小樱一愣。

下一秒，她意识到他在看哪里，整个人瞬间炸红。

“始！”

黑金礼服本来就比平时礼服更成熟，刚才跳舞时她又一直在动，现在被他抱在怀里，领口位置自然微微敞开了一点。

睦月始沉默了两秒。

然后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

可喉结却明显滚动了一下。

小樱耳朵都红透了。

“你、你在看哪里啦！”

睦月始低声说：“抱歉。”

“根本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

她羞得伸手捂住领口。

睦月始看着她害羞到不敢抬头的模样，眼底浮起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

“因为太明显了。”

“那也不准看！”

“很难。”

小樱：“……”

她觉得自己今晚已经被礼服害惨了。

先是全场视线，现在连睦月始都这样。

睦月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低头轻轻碰了碰她额头。

“很漂亮。”

小樱脸更红。

“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而认真。

“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但我不想让别人看太久。”

小樱怔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睦月始的眼睛。

那里面不是单纯的欲望。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到让人心口发热的喜欢。

小樱忽然不气了。

她小声说：“始今天也很帅。”

睦月始眼神微动。

小樱红着脸，小声补充：“跳舞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幸好是你陪着我。”

睦月始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以后也会是我。”

小樱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她刚想说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霜月隼带着笑意的声音。

“哎呀，King。”

小樱瞬间僵住。

霜月隼靠在不远处墙边，笑眯眯看着他们。

文月海站在旁边，表情无奈又尴尬。

“我就说他们会躲来这里。”

小樱脸红得快冒烟。

“隼先生！”

霜月隼眨眨眼。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叶月阳从后面路过，嘴角抽了抽。

“你明明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