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被他这样一问，反而更害羞，可还是点了点头。

“嗯。”

安室透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如果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知道……”

她的话被后来的吻吞没。

窗外的夜色很深，公寓里只剩下两人的低声呼吸和偶尔响起的车流声。安室透抱着她，一遍遍吻她，也一遍遍用行动证明自己此刻眼里只有她。

很久之后，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小樱靠在安室透怀里，脸颊还红着，整个人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安室透替她把被子拉好，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还好吗？”

小樱声音软软的：“嗯……”

“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

“没有。”

安室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累了就睡。”

小樱却没有马上闭眼，而是伸手抱住他的腰，闷声说：“零。”

“嗯？”

“以后不要让我吃醋了。”

安室透轻轻笑了一下。

“我尽量。”

小樱立刻抬头瞪他：“又是尽量？”

安室透无奈地看着她，认真改口：“我会注意。”

“车里不准有别的女人香水味。”

“好。”

“如果任务上有女人坐车，要告诉我。”

“好。”

“也不准和贝尔摩德太亲密。”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

小樱立刻眯起眼：“你沉默。”

“不是亲密。”安室透解释，“是组织里必要的周旋。”

“那也不准让她碰你太久。”

安室透看着她吃醋又认真计较的样子，心里软得厉害。

“好。”

小樱终于满意一点，重新靠回他怀里。

“你最好记住。”

“嗯。”

“我很会吃醋的。”

“我知道。”

“我吃醋会骂你渣男。”

“已经听到了。”

小樱脸一红，小声嘟囔：“谁让你车里有香水味。”

安室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下次不会了。”

小樱被他哄得舒服了些，却还嘴硬：“看表现。”

“那我今晚表现怎么样？”

她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不要问这种问题。”

安室透低笑出声。

小樱恼羞成怒地轻轻咬了他肩膀一下，结果安室透只是抱得更紧。

“咬我也没关系。”

“坏人。”

“嗯。”

“还承认。”

安室透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

“只对你坏一点。”

小樱听得耳朵又红了，最后干脆不说话了。她实在太累，闭上眼没多久，呼吸就慢慢变得平稳。

安室透却没有立刻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樱，心里还停留在她白天抱着食材站在商业街路口的样子。她本来是想给他做饭的，却因为车里的香水味难过到要回家。她看起来娇气、会撒娇、会吃醋、会骂他渣男，可那些反应背后都是因为她在意。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完全普通的恋爱。

他的世界里有太多秘密、危险和不得不隐瞒的事情。可至少在她伸手抓住他时，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

安室透轻轻拨开她脸边的金发，低声说：“小樱。”

她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回应，只是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记住的。”

记住她不喜欢别的女人香水味。

记住她会因为不安而逞强生气。

记住她明明吃醋，却还是给他做饭，还是会在被哄好后抱着他说不要让她难过。

也记住，自己要更加小心。

不只是任务上。

还有她的心。

夜色更深了。

厨房里还放着没吃完的炖牛肉和意大利面，公寓空气里混着料理的香气和沐浴后的清淡气息。那股让小樱生气的香水味，早已被打开的窗户和两人共同度过的夜晚冲淡。

安室透抱着小樱，终于慢慢闭上眼。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

而他知道，等她明天醒来，大概还会脸红、还会嘟嘴、还会继续说他是“观察期渣男”。

没关系。

他会继续哄。

直到她愿意重新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