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始低头吻她，声音低哑却温柔。

“嗯。”

他用行动回应她。

这一夜很长。

他们在月野宿舍安静的房间里拥抱、亲吻、低声说话。小樱有时会因为害羞把脸埋进被子里，又被睦月始温柔地抱回来；有时会小声叫他的名字，得到他更深的回应；有时又会忍不住笑，说始前辈明明平时那么冷静，今晚却一点都不像黑国王。

睦月始只是吻她，低声说：“因为是你。”

小樱被这句话弄得眼睛发热，伸手抱紧他。

“始，你真的很犯规。”

“嗯。”

“我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可以。”

“那你不能后悔。”

“不会。”

夜色一点点深下去。

小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最后睦月始抱着她，替她擦去眼角因为情绪太满而落下的泪，低声哄她：“睡吧。”

她抓着他的衣服，迷迷糊糊还在小声说：“不准走……”

睦月始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走。”

小樱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第二天清晨，房间里仍然很安静。

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小樱窝在睦月始怀里，睡得很沉。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边，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消失一样。

睦月始比她先醒。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樱，眼神柔和得几乎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沉稳的队长。昨晚的小樱比平时更坦率，也更依赖他。她会害羞，会撒娇，会用颤抖的声音叫他“老公”，也会在最不安的时候紧紧抱住他，说自己想要他陪。

睦月始知道，她还在慢慢走出那段分手带来的混乱。

所以他会更耐心。

更坚定。

也更清楚地告诉她——他不会离开。

小樱在睡梦里动了动，像感觉到他的视线，迷迷糊糊睁开眼。

“始……”

“嗯。”

她声音还有点哑，整个人懒懒靠在他怀里。

“早安。”

“早安。”

小樱抬头看他，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脸瞬间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准看我。”

睦月始低声问：“为什么？”

“害羞。”

“昨晚不是很主动？”

小樱立刻伸手轻轻捶他。

“始前辈！”

睦月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小樱整个人都安静下来，耳朵红得厉害。

“你今天也好犯规。”

“嗯。”

“又嗯。”

她小声抱怨，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更靠近了他一点。

过了一会儿，小樱抬头看他，眼神软软的。

“始。”

“嗯？”

“昨天……我很开心。”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红着脸，还是认真说下去：“不是因为买衣服，也不是因为你夸我漂亮。是因为你一直陪着我，让我觉得，我真的可以不用回头。”

睦月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就不要回头。”

小樱轻轻点头。

“嗯。”

她抱住他，闭上眼，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想往前走。”

“我陪你。”

小樱笑了。

窗外清晨的雪光慢慢亮起来。

昨晚的亲密像一场温柔的确认，不是冲动，也不是用热烈掩盖伤口，而是小樱在混乱之后重新选择睦月始的一次靠近。

她知道自己仍然会有不安，仍然可能会在某些瞬间想起过去，仍然需要时间让心彻底平静。

可是她也知道，只要她伸出手，睦月始就在这里。

他会抱住她，会吻她，会用最安静却坚定的方式告诉她——

她不是麻烦。

她值得被陪伴。

也值得被认真地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