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手上叠毛衣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怼他:“要是我养的植物枯了,你的地位还能再低点。”
祁知燃但笑不语,直起身凑近那个正弓着腰收拾东西的人。
韩澈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抱到了床上。
下一秒,祁知燃俯身压了上来,他微微眯起眼,盯着躺在床上一脸迷茫的美人:“临走前,不得给你老公留点福利当念想?”
韩澈的耳尖一下子就红透了,连忙伸手去推祁知燃越靠越近的身子,却被对方攥住手腕,反扣在了床头。
滚烫的体温顺着对方的掌心流遍他的全身,韩澈一下没了刚才那冷静自持的模样,他咬了咬唇,试图出声阻止:“别闹,我行李箱还没收完呢。”
祁知燃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震得韩澈浑身发麻:“来得及,咱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的吻从韩澈的眼尾缓缓滑到下颌,韩澈原本攥着床单的手也松了开来,攀上了他的脖颈。
可还没等结束,韩澈就后悔了,原因无他,实在是祁知燃这家伙的体力太旺盛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在拒绝了对方再来一次的请求后,韩澈整个人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陪着祁知燃胡闹了好几个钟头,就算是铁打的腰也扛不住了。
韩澈浑身酸软地窝在身边人暖烘烘的怀抱里,偏开头躲开对方又要凑上来的吻,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别闹了,你给我收拾行李去,我没力气了。”
祁知燃见他实在累狠了,也不再胡闹了,顺着韩澈的吩咐,把他的衣物一件件叠好塞进了行李箱里。
收拾完行李,又顺手把韩澈抱起来喂了杯温水,这才钻进被窝里把人牢牢圈进了怀里。
此刻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快指到12了,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韩澈也困迷糊了,声音含含糊糊地让祁知燃把床头的夜灯关了。
关了灯后的房间并没有就此陷入黑暗,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溜了进来,柔柔地落在韩澈的发丝上。
祁知燃从背后搂住怀中人的腰,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怎么办,老婆,不舍得让你走了。”
韩澈困得厉害,根本没心思跟他腻歪,敷衍道:“嗯嗯嗯,我也舍不得你,快睡吧,明天早上我还得赶飞机呢。”
祁知燃见状识趣地闭了嘴,即使他现在精神得很,也没再出声打扰对方休息。
对于这短暂的分别,他倒是罕见地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惆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