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发满意地点头，语气中满是对对方自觉的赞赏：“不错嘛，仍记得我对你们的教诲，今晚的运动量达标了没有？”

侯昊然腼腆地笑了一下：“您规定的五圈还差一圈，我这就继续跑。”

他刚要离开，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两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发姐，听说明天开始军训，你们看了班群没有？”

“这么突然？！”

何以发依言点开通讯界面，就看到班主任毛慧娴在群里置顶了一则消息，时间刚刚十分钟前。

说是让他们前往学志楼3-15领明天的军训服，柳归晚瞅了一眼时间现在八点二十五分。

这么晚的时间去取军训服，明早又要军训，这时间也太赶了。

随即，她又刷新出一条消息，说是明早八点半到操场集合，军训开始。

开学第一天介绍自己，第二天开始军训。

这向导学院也太赶时间了吧，都没个章程。

柳归晚从界面上收回视线，她转头对着舍友说：“走？去取衣服。”

她们早上才去过学志楼，对里面的教室分布还算熟悉，用不了几分钟两人就找到了教室。

他们的班主任毛慧娴老师正推着眼镜一个个分发脚边的军训服，他们班也就二十二人，等两人过去，脚边的衣服已经快要见底。

“这是你们两个的码数，别拿错了，”毛慧娴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登记表：“拿好衣服后在这里登记一下。”

一张白纸上已经写满了名字，就差她们两个人的名字了。

领了军训服，她们返回到操场，将身上的水壶和衣服一同放在看台上后，开始了第一圈的试跑。

一圈八百米，一圈下来，柳归晚稍微有些气喘，汗倒是没流多少。

“感觉怎么样？浑身发热没有？是不是还想跑？”

何以发在柳归晚身旁做着准备动作，看她一脸轻松地样子，柳归晚故作轻松：“还行吧，我还能跑五圈。”

“就冲你这句话，跑不完五圈咱们不回去，走，开跑！”

柳归晚被带着向前助跑了一段，然后才迈开步子跑起来。

跑到第三圈时，衣衫湿透，被凉风一吹又迅速干了起来，鬓角的汗水也随之掉落在地。

她面前的五米一直是何以发轻盈的身姿，她好像跑起来很轻松地样子。

跑到第五圈时，她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沉重地仿佛抬不起来，速度逐渐慢下来，慢到仿佛不是在跑而是在走。

而何以发往回跑，跑在她的身边，鼓励道：“再坚持一圈今晚的夜跑你就结束了。”

“你……你不累……吗？”

柳归晚边跑边喘气，凉风灌进喉咙，引得喉间又凉又干涩，还有隐隐的血腥味翻上来。

何以发笑得很爽朗，她也边跑边喘气，只不过是微喘：“累啊，只不过为了陪你，我放慢速度等等你，还有一圈，我带着你跑。”

还有一圈？柳归晚视线快速扫过操场，心里发苦。

最后一圈跑完，柳归晚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不可抑制地抖动着，泛着酸的肌肉让她抬脚都是一种酷刑。

“看来你有的练了，”何以发边拉着舍友走路缓缓，边擦着颈间的汗水。

这点运动量对于何以发来说并不是极限，她还能跑四圈。

沿着跑道走了一圈后，柳归晚急速喘气的胸口果然平缓很多，她泛红地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何以发将人拉到一旁的她们放衣服的地方，对着她说：“我还有四圈要跑，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我跑完咱们回去。”

柳归晚浑身还在冒着热气，仰头关了一口温水，擦掉嘴角的水渍，连连点头：“你去吧，注意别撞到人了。”

这时候来操场上夜跑的人比她们来的时候多很多，大概都收到了明早军训的通知，都来提前抱佛脚。

没等多久，何以发就跑完了自己的圈数，她边走边擦汗水，接过舍友递过来的水瓶，仰头就是一灌。

一瓶水吨吨吨的留下少半瓶瓶。

“爽！”

两人拿好军训服往宿舍走，此时是晚上的近九点钟。

回到宿舍的两人各自洗漱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学校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