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来我还得向你学习,我爸妈一直觉得我很败家不会赚钱,说什么也不让我自己创办公司?”
“你这么小就能创办公司?”柳归晚想着两人都只有十五岁,还很小哎。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哥哥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成功创办一个小型贸易公司了,我当然在这个年纪也可以创业,只是之前我投资什么赔什么,我爸妈就不许我再投资任何公司了。
他们说即使我败家也不会让我沾染任何家族贸易了,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说着说着,何以发捶胸顿足,懊悔不已,要是她再仔细点看合同就能避免很多坑,父母就会支持她创业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舍不得那些投资钱了,我们还是赶紧找位置把书包放下吧,然后去打饭,我肚子很饿了,你不饿吗?”
柳归晚说着又摸了摸饿到轻微绞痛的肚子,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太饿了。
“饿啊,”经过她这么一打岔,何以发暂时忘记了投资失败的那些痛苦,她也摸着空落落的肚子开始找坐的地方。
她和舍友两人找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把书包放在座椅上占位置,然后两人分别去不同的窗口打饭。
柳归晚去的世八号窗口,今天八号窗口的实时菜单是酸菜鱼,虽然她不喜欢吃鱼,但总有馋嘴的时候,就想着吃鱼。
而八号窗口的酸菜鱼加面听说也很好吃。
至于听谁说的,来的路上就有不少新生在谈论八号窗口的菜谱。
八号窗口做鱼一向很有名,柳归晚端着餐盘排队,等待的时间中,她就发现零零散散的有校外人员坐在食堂的不同位置。
他们在一群白袍中很是显眼,身穿黑色的作战服,身姿挺拔,正一勺一勺地挖着鱼吃。
哨兵不是尽量不要吃油重盐重的食物吗?味觉会感官过载受不了的。
队伍一直在往前移动,很快就到她了,柳归晚不再看那些哨兵,而是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餐盘中。
打饭师傅接过从窗口处递进来的餐盘,他大勺一挥,一份满当当的酸菜鱼加面盛放在一个铁腕中,同时大勺又是一挥,将一勺酸菜加到餐盘中。
打饭师傅将铁碗放到餐盘的中央,叮嘱道:“碗有些烫,你端着餐盘就行。”
柳归晚道谢后,稳稳当当地端着餐盘,走到放包的角落里,这时何以发也端着盘子走过来。
不过何以发的餐盘里的饭菜红红绿绿的很是好看。
“你这是吃的什么?鱼肉?这八号窗口的饭菜可不便宜。”
柳归晚夹起一块鱼肉放到舍友的米饭上;“尝尝,看着挺好吃的,味道应该不差。”
何以发不疑有他,她夹起来就往嘴里塞,在咀嚼期间,见柳归晚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默默咽下了寡淡至极的鱼肉。
“好吃吗?我见好多哨兵都在吃八号窗口的酸菜鱼加面。”
何以发突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想要骗骗柳归晚。她煞有介事地点头:“味道还不错,你快吃吃完了我们去操场消消食散散步。”
柳归晚听到鱼肉味道不错,就也不怀疑,很是信任地夹起碗中面上最大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鱼肉倒是处理得很好,没有鱼腥味,就是这味道吧,能吃出极淡的咸味和酸味,但对于正常人的口味来说,这和没放盐有什么区别,味同嚼蜡。
柳归晚面色不变,口中的鱼肉吃完,她还特意又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何以发惊奇地再次发问;“你就没觉得没味儿吗?”
柳归晚特别淡定,同时右腮鼓鼓的:“有味道啊,还不错啊,不信你再尝尝?”
何以发狐疑地看着她,夹起她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塞进口中,刚嚼几下就被她吐了出来:“没味啊,你骗我!”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骗了我吗?”
柳归晚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和平,一把吐出了已经嚼烂的鱼肉:“哕!我就不该相信排长队伍的窗口,哨兵能吃的东西,向导就能吃吗?”
不过她还是很疑惑,为什么八号窗口的仍旧有许多向导在排队。
“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她们都是在给哨兵同伴带饭,今天是四年级向导学姐从荒区历练回来的日子,你没见她们袖间的鸢尾花是紫色的吗?”
“看倒是看到了,原来紫色是四年级啊,那其他年级的颜色是什么?”
“你不知道?”
柳归晚笑得不好意思:“我是个孤儿,之前是普通人,就……”
何以发打断她继续卖惨:“行,我知道了,黄色的是二年级,蓝色的是三年级,以后要是遇上高年级的向导,尽量别起冲突,毕竟她们都有搭档。”
柳归晚心想:哦我也有,不过他和我一样都是新生。
“说到四年级的历练,你有看学院论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