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不能抹个零？你看我在你这里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就帮我抹个零呗。我下回肯定带我朋友来这里消费，也一定会帮你们宣传你们的店铺，你看好不好？”

贡献点难得，一贡献点值一万现金，但现金不可转化为贡献点，这次他给小向导买东西实在是破费了。

收银员打了声哈欠，声音仍旧平静无波仿佛机械人：“请在这里扫码付款。”

见劝说无果后，老廖低着头垂头丧气地扫描了放置在收银台上的付款码。

“叮咚~到账一百零八贡献点。”

欢快的机械音衬托着一脸肉疼的老廖，小向导笑出声来，笑着从收银员手里接过纸袋子，随后掂了掂重量。

有点实，但她拿的起来。

“欢迎下次光临。”

门口挂着的玩偶感应到店内的客人离开，应景的播放了一首《千年等一回》。

恭送店内唯二的客人离开。

一路上，老廖的兴致不高，但他没有将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而是调整心情，一边走，一边低声询问小向导有没有想吃的。

柳归晚看着五层一溜的餐馆，没有一家是她认识的，为了不显出自己对于这个时代食物的无知，她随意指了一家。

“就拐角那家‘碰见苍山’吧。”

面上尽量要自然，不要显得自己没见识。

柳归晚在心底为自己打气。

“但那家是一家情侣餐厅，小乖乖，你是好奇情侣会点什么样的菜品吗？”

柳归晚面色一僵，她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般迅速往回缩，五指成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两声。

“那一家呢？‘日落黄昏’，总不可能是情侣店了吧——”

柳归晚语气迟疑，她不是很自信地指了指拐角往前那一家店，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都有。

老廖再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语气也迟疑起来：“这家是接待家庭的餐厅，以后你有小孩了可以带他们来这里。”

“难道就不能是单身人士来这里吗？”

老廖摇头：“这家店只接待一家子，不接待情侣和单身人士。”

“你们这里吃个饭还要分门别类啊，长见识了。算是长见识了。”

柳归晚服气了，她不再指任何一家店，而是让老廖选择。

老廖带着她来到一家名为“青春”的菜馆，店门口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还是男女老少都有。

服务员领着两人落座，拿上菜单递给柳归晚。

柳归晚翻开菜单本一看，尽是不认识的菜名。

她啪的一下合上菜单，面无表情地将菜单递给老廖：“廖叔叔，还是你来点单吧，我第一次来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品才能让我们两个人都喜欢。”

毛刺猪？是猪吗？塔塔鸭？难道是鸭子？还有风雷火鸟？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柳归晚在心底抓狂，面上却一副淡定的模样。

老廖心中感动，之前不愉快的心情也随之烟消云散，他打开菜单，很是从容地点单：

“来份烤刺乳鸽，一份酱毛胆和一碗清水炖魔烈，就先这几样，不够了我们再点。”

服务员将老廖点的菜品一一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末了，她拿来两份清蒸雪梨膏放在两人面前，微笑：“这是给两位客人的清梨汁。”

柳归晚捏着高脚杯，杯中有一团淡黄色的粘稠物体，她正要拿着勺子品尝。

老廖在一旁制止了她：“这是浓缩雪梨膏，需要往里面加水慢慢喝。”

“是这样的吗？”

这不就是冲泡型饮料嘛，弄得名字怪高大上的。

柳归晚默默拿走勺子，学着老廖的样子往里面加热水。

淡黄色膏体的表面有一层被热水融化，呈现出乳白色的色泽，膏体与乳白色液体两者之间泾渭分明。

她抿一口尝尝味道，清新的雪梨味夹杂着浓浓清凉的薄荷味。

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微微的甜意又让她不由得多抿了几小口。

好喝！

这时点的菜被服务员端上来：“菜已上完，祝您用餐愉快！”

柳归晚看着两样荤菜和一大碗肉汤，眨了眨眼，他们是不是忘记点主食了？

这才又点了两份杂粮米饭。

杂粮米饭她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米饭里夹杂的是什么豆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