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不在乎女哨兵怎么想,他只是看上了她弟弟的潜力,刚觉醒就是S级,往后好好开发那就是S+。
这对于小向导来说,是个很好的保镖,总比A区来的那只金毛要好的多。
柳归晚见两人不再说话,她才开口;“姐姐,听医生说,治疗你弟弟需要你引着廖叔叔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但,什么是精神图景?”
老廖摸着小向导的头:“回头你上向导学院了就知道了、”
随即他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来吧,你弟弟等着呢。”
女哨兵抵着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一只手握着老廖的手,一只手紧抓住弟弟的手。
在柳归晚好奇的目光中,两人闭上了双眼。
一团白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中泛出,然后这团白光沿着女哨兵的手臂缓缓移动,一边走还一边跳来跳去,浑身散发着不情愿的气息。
老廖加大了输入精神力的量,作为中转站的女哨兵闷哼一声,但也不敢多抱怨一句,仍旧引着向导的精神力流过她与弟弟交握的手。
一直关注两人情况的柳归晚,一股霸道的精神力从小孩的身体里荡出,随之而来的是咸湿的大海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大海的味道逐渐浓重,浓稠到柳归晚都感觉到呼吸开始困难。
呜~
艰难呼吸间,她仿佛幻听,一道虚幻的狼叫声隐隐传来,让她忍不住倾听追寻。
这声稚嫩的嚎叫像是驱散了空气中看不见的压力,让柳归晚浑身一轻,除了口鼻仍能闻到大海的味道外,呼吸不再困难。
一只白色毛发的小狗崽从病床上跌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在了小向导的脚边。
蛄蛹了几下后,露出了一张毛绒绒的脸,清透的蓝眼懵懂好奇地看着蹲下身的小向导,湿漉漉的鼻子时不时拱了拱小向导的手心。
柳归晚逗弄般轻轻推开小狗崽,小狗崽嘤嘤嘤地贴着她的膝盖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看着她。
仿佛在说:你看我可不可爱?
这一有爱的一幕被虚弱擦汗的老廖看到,深感心软软。
只听见一声虚弱地嘤咛,女哨兵惊喜地呼唤:“弟弟,你醒了!”
柳归晚抱着小狗崽走到病床前,一同等着小孩完全清醒过来。
“耳朵?狼耳朵不见了哎!”
柳归晚指着小孩的头顶惊叹,但发现狼耳消失后,又略带可惜地看着他,指尖挠着怀中狗崽的下巴:“好可惜啊。”
刚醒过来的小孩正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白房子?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浓重的大海味。
等等?大海味?这不就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随着小孩的清醒,那股大海的味道如潮水般退去。
小孩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床去开窗户把房间里残存的味道散掉。
“还不能下床,你刚刚醒来还有一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柳归晚将怀中的小狗崽放回小孩的怀中,见对方诧异的眼神,不由地一笑:“这小狗崽好乖好乖,它很可爱。”
本就因信息素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像是没穿衣服的野人一样而感到羞涩的小孩脸更加红了,红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雪白的脖颈沾染了红后变得很粉嫩。
“谢……谢谢你的喜欢,枣它也喜欢你。”
在小孩怀中的小狗崽听见自己的名字更加激动了,恨不得跳入小向导的怀中。
只因小向导怀中酸涩带点甜的橘子味让它很喜欢,那淡淡的橘子味冲掉了它鼻尖最后一缕咸湿味,让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小孩抿嘴用力压制自己的精神体才不至于失礼,哪有一遇到向导就不分场合地往人家怀里冲的。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不能小孩小孩的叫吧。
这多不礼貌啊。
“我叫樊与令,那是我姐姐樊语晴,还有,我不是小孩,我已经十五岁了。”
小孩,也就是樊与令抿着嘴委屈地看着小向导。
他是营养不良,但个子也没多低啊,只是人看着瘦而已,总不能人瘦就看着小吧?
“啊?哈哈,你十五了!”
柳归晚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看着也就十三、十四的样子哎,还没我看着成熟呢。”
小向导话说完,转头就对着老廖挤眉弄眼:
快说!我看着比他大。
“咳咳,”老廖转移了目光,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