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桑怀瑾把作业完成以后,他就邀请我和他一起打羽毛球,羽毛球对于我而言来说大概率其实是一种解放心情。
和他打的有来有回,没过一会我的上衣也跟着湿透,汗水从额头处流下来而桑怀瑾也是这样。
桑怀瑾手臂上的肌肉特别明显,他用力时线条紧绷起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经常健身的人。
羽毛球如果对于我来说是解放心情那对桑怀瑾来说就是一个户外的兴趣爱好,我和他都不太喜欢打篮球,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才会不喜欢。
我抬起手臂朝着空中飞过来的羽毛球一个用力扣下,桑怀瑾反应很敏捷他立马做出对应的动作打过来。
羽毛球飞过来时羽毛还被打掉了一根。
球落在地上。
桑怀瑾朝着我走过来:“有点久的时间不打,你好像变菜了。”
他走过来说明就是结束了这场运动,我看着他脸颊泛红汗水从额头流向太阳穴,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很重。
“桑怀瑾,你才赢了我一颗球而已。”我自是不服输捡起被我们打的羽毛都没几根的球。
球变得又脏又烂。
“是吗?”桑怀瑾挑眉抬起下巴,“再来?”
我摇过头把球举起来:“你看这颗球烂成什么样了?不如我们去买羽毛球?”
桑怀瑾盯着我手里的球看了几眼后才点头:“那我去拿钱。”
我知道桑怀瑾很省钱,他为了省钱平时都不怎么花销,就算要花销大部分也会是因为是我的需求。
他就像是这个年纪里比较特别的存在,按照那些叔叔阿姨的话来说就是懂事,从不惹事。
我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我跟着他视线看下去我的手与他的手形成了很大的肤色差。
“用我的钱。”我告诉他,我还挺希望他可以多用我的钱。
“你的?”桑怀瑾动了动手腕我松开了手。
“嗯,就是我的,你要是再不用就发霉了。”我说。
“钱也会发霉?”桑怀瑾好笑的模样望着我。
我知道他是因为我的话才笑的,我说:“对啊,反正羽毛球也不要多少钱不是吗?”
他沉默了几秒后才开口:“那走吧。”
听见他答应的口吻我心里激动的眼睛都要发光了,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真的?”
桑怀瑾点头。
“噢耶!”我乐得把他的球拍拿了过来紧忙走进屋里翻出我的钱,就怕晚了一步他就会反悔,我跑出来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五十块,“走!买球!”
桑怀瑾露出笑容,宠爱的神色落在我身上,我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我早就想让他用我的钱。
“桑怀瑾,我真的好高兴,你肯用我的钱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一边拿着五十对他手一边手去抓紧他的手。
不经意间桑怀瑾动了动手指,我们的手十指相扣。
太高兴了,也让我忘记了尴尬忘记了我们手指在十指相扣,要不然我早就会尖叫!
当意识到我喜欢桑怀瑾以后,我发现桑怀瑾总是有一种魔力,他总会在无意间帮助我,在我最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
用着无形的各种互动,让我早就忘掉了最初的尴尬,所以我现在用着最初的样子去面对他,同时又隐藏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欢喜。
一边当朋友一边当家人一边期盼着当恋人。
我想好了,我想等我们高考完我再向他表白,洛苑说的对我们现在的阶段就应该先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其实桑怀瑾也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那天莫名其妙的在路上和我说,我们现在可以先考虑学习,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他这样一说我还以为他发现我喜欢他了,结果他后面又和我说,秦一望喜欢我这件事我也不用一直烦恼,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我发现桑怀瑾其实也没那么的聪明,不然聪明人应该能从我偷偷看他这件事就能察觉我的不对劲。
所以他一定和我一样都对感情很迟钝。
这天中午,秦一望居然没有吃完饭就回去午休他再次把我叫到了第一次向我表白的地方,我神经兮兮的看他:“做什么?你不会又要表白吧?”
秦一望只是不太好意思的憨憨一笑,他摸了摸脑袋后咳了两声突然向我鞠躬:“对不起,许思故!”
嗯?
我朝着两边看了看没人,我上面手在前面想去让他起来结果他就自己起来了,我只好缩回手:“道歉做什么?”
秦一望更是冲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就是……我不喜欢你了,之前很冒昧打扰你了!”
对此,我一点都不意外。
就像之前我对桑怀瑾说过的,像秦一望这样的人是不太可能吊在一个人的身上,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因为不喜欢向我道歉。
“嗯……不喜欢我不需要道歉,而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就没有打扰我的这个说法,”我想了想措辞,“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谢谢你思故,”秦一望用着他炽热的眼眸看我。
“不用谢,这有什么的。”我抬手晃了晃。
“不,这声谢谢必须要对你说,”秦一望脸色认真,“你初三的时候曾帮助过我,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
初三?
帮助?
我们居然是同一所学校吗?
可是我对他说的我帮助过他这件事确实没有什么印象,我记得初三我和桑怀瑾一下课就在趴在桌上睡觉。
“嗯?”我问。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你还记得有一个星期三的下午你在厕所遇见过一个在厕所浑身都是脏兮兮的人吗?”秦一望试图让我回忆。
那我就跟着他的说法去想了想我那个忙的不行的初三那一年,可我看着如今在我眼前的人实在匹配不上来。
“就是一个有点胖,头发是卷毛的然后身上一股……”秦一望顿了顿才艰难的继续,“尿骚味,还有老师在。”
嗯,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那么一回事,好像是碰到过秦一望说的这么一个人。
“那……那是你?”我试探地去问。
秦一望重重的点点头,他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起来了他那天的事:“对,那就是我,那时候的我太胆小懦弱还自卑,被他们尿在了身上……”
我实在难以想象现在这个篮球队的队长,身材至少有一米八以上的人,性格这么的开朗居然也有那么一段的过去。
“谢谢你帮助我,还给我盖上了你的校服,”秦一望又有些羞涩的别开眼,“只是很对不起,你的那件校服不能用了。”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喜欢上了我?”我问,我也没有想到会是因为一件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