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惨败的宁七悲愤地把一把牌放在了桌子上。
偷偷抹泪了家人们呜呜呜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
柯南的也输得小脸发白了,但还是怜悯地看了一眼崩溃的宁七。
灰原哀轻轻放下手里的牌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没想到宁七的运气属性居然差到这个地步,有小兰在也不应该这样才对啊。
抽鬼牌,就是所有的玩家都分到一份牌,然后以顺时针或逆时针的方向,每个人向自己右手或左手边的玩家抽一张牌。
将抽到的牌和自己原本的牌组合,凡是组成一对的牌,就可以丢入牌堆里。
最先把牌丢光的人,就是这场游戏的赢家,而拿到小丑——也就是所谓鬼牌的人是输家。
而宁七,要么开局就是鬼牌在手,要么第一局反手就把鬼牌抽到手里。
嗯,该怎么说呢。
是如果和宁七单独玩抽鬼牌,会因为只能赢而游戏体验巨差无比的程度。
宁七平复了一下心情,恢复了咸鱼状态,面无表情地窝在自己的衣领里,从牌堆里拿新的牌。
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
毕竟是抽卡游戏不能看概率只能看保底的人。
这点小事……洒洒水啦~
其实抽鬼牌高端局就是一场心理博弈,但是出来放松谁想打个牌还玩这么麻烦,都是一人抓一把,把一副牌分个差不多的玩法了,还搞什么心里博弈呢,四个人全都达成了躺平的目的,划水程度直接拉满,全凭运气。
结果当然是宁七输得更咸鱼了,看到毛利小五郎头上的电子屏亮了一下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炸弹?时速不少于二十公里才能不爆炸?油箱见底?
那算什么……冷静点啦……
后座的池非迟微微蹙了一下眉,听非赤告诉他炸弹的事情。
果然目暮十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毛利老弟……”
宁七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免提的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询问着毛利一家现在的位置和情况。
一车人眼见地着急了起来,气氛都一度有些凝固。
宁七则依旧带着淡笑,将牌熟练地收好码整齐,再收起自己的小桌板。
《这个宁七明明很菜却异常平静》
见过大风大浪的某新时代独立女性心态平稳,甚至开始找破窗锤。
“从现在开始会有警车为你们开道!”
宁七神色淡淡地抬头,就看到两侧警用摩托车开了过去。
后座池非迟正拍了一下玻璃窗试一下强度,看宁七转过头,正好和她对上了视线。
少女半掩在冲锋衣高高衣领下的神色平静,没有担心也没有疑问。
只是一句。
要帮忙吗?
池非迟微微向她摇摇头。
只不过他最近似乎格外注意宁七的五官。
尤其是眼睛。
或许是因为宁七和他小声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用汉语。
仿佛这样就是某种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隐秘的悄悄话。
但确实池非迟每次都会认真听,抑或看宁七的话,分辨她口中说出的,带着和日语不尽相同的韵律与尾音的每个字。
不过那只是因为她是宁七而已。
池非迟停了一下才继续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