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屋子里光光溜溜的,除了一台电脑,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小床、一盆桂花什么都没有耶。
眼看那个女人越走越近,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不清楚被她逮着会是什么后果,但对于我来说肯定是百口莫辩,尴尬死了。
“妈——,您干嘛去?”辛悦急中生智,端起那半杯凉茶便直接甩到了自己妈咪的脚下,遂装作扭伤了脚的样子,直接往地上一摊,微紧眉头,大喊一声:“诶呀,我的脚。”
“儿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让妈咪瞧瞧。”可怜天下父母心,被骗了都不知道。
女人一边捧着那只大猪蹄子,一边焦急的唠叨个没完,“疼不疼啊宝贝儿?快告诉妈咪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你这孩子,怎就这么没个稳当劲儿呢!”
辛悦苦囚着一张俊脸,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说哭比笑难拿,说笑比哭难看,“不疼了,就是……就是麻一点点,我想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你赶紧上床去躺着吧,妈咪这就跟你爸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俺们俩在隔壁守你一晚哈!”
“啊?”辛悦机械的咧了咧嘴巴,连忙拽个理由道:“不必了吧,大哥说晚一点过来陪我的,假如他看见你们俩也在,心里头肯定会不好受的。尤其是爸爸,您知道他老人家的坏毛病啦!”
“好好,有你哥陪着也行,妈咪这里还为他准备了一支云南白药,呆会儿等他过来了你就帮他敷上,天气这么干燥又灼热的,可别让伤口发炎了啊!”
“嗯,我还会告诉哥哥,妈咪一直都很关心他,疼惜他。”
“好儿子,真会做事!”女人微笑着将那支云南白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又俯下身看了看那只大猪蹄子,确定没有多大碍防,这才放心的离去。
“哈哈,哈,终于解放喽,终于走人喽,终于可以为所欲为喽。”楼下的车子刚一发动,辛悦立马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还听见他异想天开的说了句什么:“假如今晚上能够跟她开开荤就好了,这小女子简直就是天生尤物,人间绝品……”
“这个色魔,简直就是死不要脸。”听到这里,我真想冲出去将他大卸八块,可惜法律不允许。
转念又想,冲动是魔鬼,自己干嘛来了?不就是为了拿回那串紫水晶兰花项链,免于父亲的责罚吗?既然现在还没有达到最终目的,气他奶奶个球?
轻轻掩上房门,悄悄将身体缩在门后的夹缝中,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对付才最最万无一失。
这个小煞星,无非就是想占到本大人的便宜,满足一下他那最原始的欲望而已,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本大人也只好赌上一把了。
“喂,咱妈已经走远了,你怎么还不出来见我?”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紧攥着拳头,手心都冒汗了。经过前一轮的较量,已经断定他的功夫只在我上不在我下,假如要想胜出,还必须智取。
环视一圈,突然发现这房间里的墙面很特别,一律精美的木制结构,上面游龙戏凤,纹络清晰,仿佛还是一扇一扇的,莫不是壁柜吧?
我飞快地冲过去,用手轻轻一推,嘿,竟然开了,里面空间还挺大呢,把衣服往紧里凑凑,几乎可以融进两个人去。
“好了,就这儿吧,猫捉老鼠,肯定好玩。”刚刚藏好,辛悦便推门进来了,我可以听见他那略带惊讶的声音:“乖乖,人呢?不会像水滴一样蒸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