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帮人孩皮的样子,肯定跟我们的年龄也相差不了多少。
“哎,笑够了没有?笑够了赶紧放人。”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知道李玫是很自恋的一个人,她把自己的“美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大多时候我们都在议论楚楚臭美瞎鲜,其实她比柳楚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我们之所以不去议论她,是因为她骨子里对他人的那种爱慕嫉妒恨。
古语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缺点过错人人都会有的,只是有些人自知,有些人不自知罢了。
作为朋友,我们无法让每个人都合乎自己的味觉去做事,所以这就需要体谅和包容。
假如一个人连体谅和包容都做不到,那么很抱歉,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孤家寡人了。
——夏杰商纣、秦皇汉武,或者唐宗宋祖……
“呵,说话还挺横的,出气儿还挺冲的,做事儿还挺硬的。”
那副滴血的鬼面缓缓转身,眼眸中精光乍现,“弟兄们,这小女子如何呀?”
众人齐呼:“似天使误入人间。”
我忍不住好笑,天使有我这样子的吗?
——横眉冷对千夫指,欲把眸光化利剑。
不,李玫的那双眼睛才叫可怕呢!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身上剜出二百五十个小洞洞来方肯善罢甘休。
“臭林隐,小魔女,你走开啦,我不用你管,不用你好事,走开走开,赶紧走开……”
听了这话我都快被她给气死了,谁知那副滴血的鬼面稍稍怔神儿,反而笑了道:“喂,你叫林隐?哇塞,小魔女,你们俩是闺蜜吧?”
“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的瞪着他。
这家伙明摆着是要挑拨离间,我才不容他继续往下说呢!“喂,你不会是属狗的吧?这么爱管闲事【俗话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那副滴血的鬼面一边径直朝我飘摇过来,一边轻轻的音声答曰:“爷属狼的,专吃小羊。”
“你……”
“你什么你?你好心好意留下来救她,而她却反咬你一口,你说你傻还是她傻?”
“她……”
“她什么她?她都张开毒牙要啃断你的脖子了,你还这样子袒护着她,你说是她可气还是你自己可气?”
说话间,那副滴血的鬼面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来,两只可恶的爪爪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我冷不丁往旁一闪身,同时用一条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势卡向他的喉咙,“快,把人放了,姐让你无恙。”我咬着牙冲他发号施令。
谁知那副滴血的鬼面非但神不慌色不改,反而赖皮的朝着我的身边靠了靠,嘿嘿一笑,邪气倍增。
“嗯,这样子好,这样子舒服点,美人傍身旁,醉了痴情郎,从此万事皆如意,成双成对成鸳鸯……哎,小傻瓜,本来小爷我就打算让你留下来放她走的啦!你瞧她那副砢碜样儿,除了是个女人,没一样儿招人待见的对不对?”
而后吩咐他的那帮子狗仔党:“我说弟兄们,快快快,快把那个赛无盐【钟无艳,又名钟离春,钟无盐,齐宣王之妃,据说是中国古代四大丑女之一】给我弄走,爷一时一刻也不想再看见她了,半分半秒都不想见……啊哦,恶心死爷了。”
“我不走,就是不走,死也不走。”李玫愤怒地狂喊着,在地上撒泼使赖,不得不被两个人连拖带拉向外赶去。
当经过我身边时,我正欲开口对她说一声:“别犯孩子气了,赶紧去报警吧啊!”
谁知她竟皮笑肉不笑的冲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哼,你甭指望我会找人来救你,去死吧!小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