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敢出去胡捏捏,我一瓶敌敌畏喝死拉倒。不信是吧,给我等着瞧!”
长治两口子真被震慑到骨子里了,心想这事儿大概真的老严重。因为自己贪慕虚荣把女儿逼成这样,实在太不像人了。
当下又是认错,又是告饶,好容易才把个急疯了的女儿安抚住了。芳琼严词勒令:“从今天开始,谁问都只说没这回事。否则后果自负。”
“肯定的,肯定的。”
虽然差点被气死,但事情总算有惊无险。
没出啥大纰漏。
芳琼既洗白了那一千万,又享了顶级的虚荣,好像也是一桩白赚不赔的好买卖。
正如她预料的一样,所有转账的人都没来找她索回钱财。虽然转账记录应该都在,可是大家都把这事看得极淡极淡。她特地试探过姚菲儿。发现对方对这事的印象近乎失忆。
真是再好没有了。
整件事都很完美。唯一的败笔就是爸妈两个搅屎棍子。这也没办法。谁让她不会投胎,摊上这样的父母呢?而且被她俩分走了二百万,芳琼觉得自己都不够了。
有机会的话,还要再补全一笔才是。
也不知能力还在不在了。
应该找个人试验一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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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学时,芳琼又见到了灵照和韵秋。
两人在路上走走停停,智商加起来都不及她一个零头的样子。
芳琼抿嘴一笑,恶向胆边生了。走过去说:“小可爱们,上学啊。”
韵秋瞧她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灵照一贯是懂得礼尚往来的,回答说:“嗯呐,小可爱,你也上学啊?”
芳琼一噎,脸色变了几变。
过一会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开始哭穷了:“最近穷死了,兜里一毛钱都没啦。”
韵秋一听这话,被恶心得不轻。
现在村上谁不知道她秦芳琼版权卖了一千万,说这话是几个意思?不嫌馊么!
再说了,还有那昧下的两千八百块呢!什么叫穷死了?
灵照礼貌性地表达了同情:“穷成这样,你是不是要去讨饭了。”
韵秋立刻附议,冷笑道:“对,快去讨饭吧!我把我家大黄的碗免费借给你。”
芳琼的俏脸刷白。浑身的血凉了。难道能力已经消失了?
这么不声不响、毫无预兆地就没了?
芳琼所感受到的失落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心里破了一个洞似的。
她恍惚了一会儿,拔腿飞快地跑了。跑到远远的地方,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账户。
还好,钱还是在的。
钱很安静地躺在账户上,一个子儿也没少。
这一整天,芳琼都处在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中。
一会儿找人哭穷试验,一会儿又神经兮兮查看账户。来回折腾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