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车上等我吧。”
他走向电梯。
诗青随房间在走廊尽头。
门没锁,他直接开了门。她刚完脸出来,没绑上去的几根头发被水弄湿,黏在脖子上,听到声了,微侧头。
她瞪了他一眼,他还在笑。
“我出去一会,明天早上回,跟你一块回泰国。”
她把头发放了下来,往化妆镜前的椅子坐下,拿烟盒,“今天你跟她走了就别回来。”
周城骁笑着走过去,“我跟她家之间的事你知道的,我去趟医院。”
“我管你去哪。”她抽了支烟衔嘴里,桌上的打火机被他给顺走了,气得她往他胳膊上打了掌,啪一声,挺响。
“犯什么贱。”
“感冒了少抽点。”
“别给我装,她跟我吵的时候你站过我这边吗?滚。”
“我怎么没站?就差心挖出来给你了。”他挑弄地玩了下她头发,毫不意外,被她拍开。
扭头瞪他,“下午让我滚的人是不是你!”
周城骁愣了那么下,没绷住,笑了。
她这个人听话爱用自己的意思去理解,谈恋爱那会就这样,为这他挨过不少骂。开始还很懵,关键他真没那意思,解释好多回才把人哄回来。
有时候看她生气吧,周城骁觉得还挺可爱的,绷着张气红的脸,让人特别想逗,挨打也想。
“我没让你滚,我只是让你先上楼。”
“这跟叫我滚有什么区别?”她边说边起身,涂着手背上的护手霜往床边走,他跟着就过来了,笑嘻嘻的:“我哪敢啊。”
死样。烦人。
诗青随都懒得看,上床盖被子,右脚没盖到露在外面,他弯腰要帮她盖,她踢开,脚伸进被子里,玩手机。
周城骁笑了下。
“明天见,回泰国吃清麦面。”
他出去了。
到了楼下冯可心忽然又说不走了。
他一上去冯可心就转过来了,他之所以答应自己去香港就是想给诗青随腾清净。
凭什么要让诗青随如意,她偏不走。
冯可心不但没走,还故意弄出动静,吵得诗青随睡不着,烦上加烦,开门就要去骂,刚好对面门的周城骁开门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给骂了一顿。
她砰一声甩上门,门外传来周城骁跟冯可心的说话声,听不清,有点激烈,之后是车声。
冯可心自己开车出去了。
去附近的酒吧,山下的酒吧就这一家,刚好是诗青随刚去过的。
她一个人喝闷酒难受,刚才一气之下出来的,这会后悔也拉不下脸回去了。
冯可心喝了一杯又一杯,醉意上来委屈也跟着涌上来,拿起手机拨了周城骁电话。
电话一通,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喝醉了,出来接我。”
“我在睡觉。”
听见这句冯可心又气又委屈:“我在这人生地不熟你不来接我谁来接我!”
她听见那头有声很轻和被吵醒带着烦躁的啧。
“等着,我找人送你去机场。”
不行。冯可心脑子突然地清醒了几分,她不能让周城骁叫别人来接,就要他亲自过来。
扭头看了看四周,她忽然想到一个法子,对着电话就喊:“啊救命!你走开别碰我!救...周城骁救我!”
冯可心的呼叫穿透dj声传过来,周城骁不知是真是假,当下他也没来得及去想太多,怕冯可心真在酒吧出了什么事,叫她先找人帮忙,下了床开门出去。
那时是凌晨三点钟。
周城骁到酒吧在吧台那找到了喝到烂醉的冯可心,她怎么都不肯走,跟他哭,说着胡话。
周城骁挺无奈的,把她酒拿走叫服务员拿了柠檬水给她喝。
人是清醒点了,但她这样也上不了飞机,他只能把她带回去别墅。
叫化妆师帮忙把冯可心带回她房间,回房睡觉时周城骁发现对面门没关紧。
想给她把门关好的,却从门缝里发现那张床空的。
诗青随人不见了,连行李都没了。
周城骁皱了下眉。他们回去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大半夜的,她自己走了?
他走进去看,在床头柜上面发现个东西。
一个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