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自己去医院看。”
诗青随回头对傅越泽说。
他点头,“早餐记得吃完。”
“聊上了?”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调,由远到近,“当我死人呢。”
周城骁站在她身侧,把她拿早餐拿走,当着他们面,扔旁边垃圾桶,转身抬手,顺势揽上诗青随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车内投来一道阴冷的目光。
周城骁带着人往里走。
“让你扔了么。”她一个肘击。
他双手插兜着走,语气闲闲地:“有什么好吃,待会让人送份过去给你,咱俩只是吵个架,又不是分了,你拿什么别人早餐。”
不提这事还没事一提她就一肚子火。投去一记眼神,“分手谁提的?”
“我有说过吗?”
当时都是电话说的,可没记录。
看着他一副你咬我又咬不进的死样诗青随挺烦的,电梯都不愿意跟他坐同一部,进去就关了门不让他进。
回到公司上了两个小时专业培训,再回到化妆间桌上多了份早餐。是她爱吃的清麦面跟牛奶。
而另一边,周城骁刚开完会。
除了对最近业绩的复盘以及新洽谈的两个合作商之外,还有一个马来西亚的拍摄工作安排。
从会议室出去,周城骁向拍摄棚走。
诗青随的拍摄刚好结束,几个小时下来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她累到没空说话,只想快点回化妆间坐会。
周城骁跟在身后过去,她门没关,虚掩的,走到门口刚好看见她站在自己桌子前的背影。
穿着套白色吊带短裙套装,头发都被弄到前胸,后背大镂空。血蝴蝶纹身露在外面,薄背心下隐隐露出那条吐着信子的白骨蛇头。
哥特式纹身与这一套纯欲风套装极具冲击力。
听见声了,诗青随微侧头,眼神挺淡,低头,细条慢理拆烟盒。
周城骁走至她身侧,轻扬下巴,“什么时候纹的?记得上次见还没有。”
“分手当天。”她将烟衔嘴唇上,要去拿打火机,被他先拿了去。右手打打火机,左手挡风,她配合地低下头。
“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啊。”他笑着,很顺手地就顺了她一只烟。
诗青随爱抽细跟的女士烟,周城骁之前抽过一回,抽不惯,但看她抽就想抽一支。
她眼睑微垂,挺无语,拿下烟,“我要想祭奠你,至少不是纹在身上。”
“纹在哪?”
“刻到碑上。”她说这话语气极轻飘,满不在意,继续抽烟。
周城骁笑得被烟呛到,赶紧拿下来,咳好几下。诗青随挺嫌弃的,伸脚把旁边凳子勾过来,坐下,离他远了点儿,“别来烦我休息,滚回你办公室。”
他转过身,把烟头按到烟灰缸捻了几下。
“明天去马来西亚。”
刚才经纪人来跟她说过了,反应不大,只不过他特意过来说...
“你也去?”
“嗯,顺便去谈个商务合作。”
“几点飞机?”
“早上十点。”周城骁都准备走了,手贱地还要去逗弄她下巴,被她无情拍一掌。红了。
人是笑着走的。
次日中午,加上摄影及化妆师,一行四人抵达马来西亚。
周城骁自己开车出去谈商务去了,诗青随跟另外两个去拍摄地点。
住的地方在一个半山腰,独栋小别墅。
他这个人连出差都不委屈自己的。
诗青随他们结束了工作先回去的,晚上七点多周城骁的车进入别墅车库。
刚到客厅,看见诗青随等在电梯门口。洗过澡了,穿的薄白T跟短裤,双腿修长,微湿的发散在身后,低头在看手机,另一只手捧水杯。
他扬唇,闲散走过去。
“这么快洗澡了,还想带你出去玩,这有一个酒吧挺不错的。”
她回头。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涌来。
电梯先开了,两人一道进去,门刚关,忽然整个空间不正常的闪动。
电梯也停在一楼没动。
在一闪一闪的白灯中,两人对视一眼。
故障了。靠。
周城骁没带手机,叫诗青随给他们两个打电话。
化妆师接到电话从楼上房间下来,说去给他们找维修师傅。
电梯那个诡异的灯光还在闪,又打不开,等了十几分钟也没个动静。
烦死人。
“你这订的什么破酒店!”
周城骁被她这忽然的一嗓子吼笑了,诗青随正气上头,看他笑更气,重重往他后背打一掌,周城骁边躲边笑个不止,“你留着点力出去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呢。”
诗青随心烦意乱啧声。
忽然,电话响,她几乎是瞬间接起来。
她以为是化妆师,再不济也是维修的,但那头却是傅越泽的声音。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