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今天最后到的,没有进厨房的任宜年和周眠主动领取了洗碗的任务。
在此之前,他们简单分配了房间。
一楼一间,二楼两间。
以猜丁壳的方式,最终牧予秋他们二楼左边,贺云亭白疏一楼,那么任宜年他们就是二楼右边。
各自搬了行李箱回房间,白疏和贺云亭将把行李箱放下,就出了门,说是去看看陈导到底有没有照骗,所以他们跑海边去了。
二楼左边牧予秋他们房间。
因为都是夫夫,那肯定房间都是大床房,那么就意味着这两位结婚三年但不熟的夫夫,接下来的一周要同床共枕。
这对牧予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他的一些习惯可不想让方言叙知道。
但是房间里还有摄像头,得到晚上十点才会集体统一关闭,要么就是他们提前用毛巾外套遮挡,摄影棚那边看到就会提前关掉。
而现在才八点,太早关会很反常。
他们选择所面临的舆论,现在任何事情都会影响。
今天方言叙对他的态度,他得和对方好好聊聊,说好要演戏的,就得多注意点。
不过他还没来口提,方言叙就离开了房间。
他刚被通知要备采,刚好也能去找沈楠雅一趟。
牧予秋看着他离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只希望节目组别乱剪,也别陪奇怪的音乐。
不然他刚才望着对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那欲言又止的样,真的很像被抛弃的丢下的。
方言叙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正要上楼的周眠。
“要出去?”
“叫我备采。”
周眠望着他思考点头:“予秋在楼上吗?”
“在。”他还得赶着去备采,没和对方多聊,而且这站在楼梯上也不好聊。
侧身与周眠相错,他跟着通知备采的导演去到房子旁边的花亭。
周眠望着他出了门才上楼走到牧予秋的门口。
咚咚——
敲响房门,周眠在外面等了小会儿,牧予秋的脸从门后露出。
“周哥?”牧予秋惊讶周眠的出现,不去收拾行李,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
“方便聊聊吗?”周眠挑眉,“去外面。”
看来要聊的话题不适合出现在节目里,牧予秋抬头看了眼楼道的摄像机,他将房门关上:“走吧。”
要出门的时候,任宜年正在门口拿着他的相机拍外面的夜空,不过好像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相机里的照片总是拍了又删,删了又拍。
他所占的位置可以看到花亭的场景,那里方言叙在接受备采,由粉白蔷薇所缠绕的乘凉亭,他们到时,蔷薇绽放于粉色晚霞之中,仿若绘于同一画作,和谐融合。
那时他拍下了晚霞中的蔷薇,将绘于天幕的色彩,定格在相片当中,现在夜深,已看不真切蔷薇本色,不过为备采所准备的大灯洁白,照亮亭中景色。
或许今夜的备采问题,没有白天时的犀利直接,可能没有再问和他们婚姻相关的,方言叙全程笑意不减,专注地听着导演的提问。
所有人的视线与镜头对准他的时候,整个人放松从容,完全与之前冷脸沉声,眼中审视着镜头大不相同。
这个人大多时候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听人说话或是与人交谈时,却给人种好相处自然的感觉。
只是为何他见予秋时是另一副神情?
任宜年举起相机,调整聚焦,将花亭中松弛自然,含笑应对的方言叙记录下来,这是在他眼中,初次认识的方言叙。
他欣赏着相机里的照片,不断的放大缩小,这次的模特很好。
“宜年。”周眠见他专注相机,就叫了他一声。
任宜年转头看见他的旁边还站着牧予秋,大概猜到他们要去做什么,轻轻点头。
“碰到白疏,跟他说我有事儿找他。”交代完,他进屋里继续欣赏今天的照片。
牧予秋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交流与眼神,心里叹气,这两人是早就打算来审问他了吧,这几天除了经纪人和助理的消息,其他人发的他都暂时忽视掉。
刚踏出大门,二人就看到花亭里的方言叙。
又是那副不会在他面前展露的表情……为什么呢?
“走吧。”他们让跟拍老师不用跟着,随后便往外面走。
晚间的海风没了白日里的燥热,是凉快的,确实如陈导所说星空是有的,没有照骗,但还是不能原谅让他们在大太阳底下开拍。
方言叙这边结束后,他还有其他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没有回去,叫停了随行摄像,他给沈楠雅发消息,两人就出现在露营帐篷那儿。
整个房子就留任宜年一个人,其他都出去了,白疏和贺云亭至少还有摄影跟着,不是私事儿,其他……这是婚综,不是来答疑解惑的。
陈导表示无奈,不过先导素材够了,随他们。
发消息的时候叫的小雅,沈楠雅就直接跑来找他。
“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你不是看得见嘛。”这边有椅子,两人就坐着看着海边不少黑影来来回回的奔跑,迎接拍打沙滩的海浪。
“但是你对他的任何情绪变化很明显。”她还记得这两人一起参加婚综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各怀心思,但如果关于牧予秋的讨论方向,转变到如今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方言叙,她不敢去想会出现怎样的结果。
她哥又是什么都憋着不说的,藏着压抑着于他而言比释放更适合。
“既然决定要出现在镜头里,咱也要学会表演,网友的眼睛可比我还尖。”
“我知道。”
这个气氛并不好,沈楠知道是自己的话导致的,那她也主动调转话题,被海风吹着,真的让人感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