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枉浑身不自在,努力向电梯侧边站,手背却骤然触到了一个冰冷干燥的东西。
那东西黏着她的手,慢慢地扣进她的手心里,几根手指一并张开,滑入指缝。
与此同时,不仅是指缝,那股冷感慢慢触到言枉裸露在外的胳膊,若即若离地碰着她的大腿,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压迫感。言枉被逼着一步步退到了电梯的角落里,被迫耸起肩膀,呼吸间带点呜咽地抵抗着冷意的触碰。
她从没觉得电梯下降速度这么慢过,冷感已经覆盖到她的脸颊,言枉感到有什么湿冷的东西衔住她的耳垂,继而又是轻微的刺痛。
这鬼还咬人吗?!
言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鬼五马分尸一口口吃干抹净的场面,她定了定神 ,指尖微动。
热流裹住手指,眼看着红针即将在言枉手里凝聚成形,却突兀地没了后续。言枉愣了愣,在心里再次把焰翻来覆去骂了个底朝天。
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在电梯总算到了一楼,大堂里嘈杂的人声涌进来,萦绕言枉的阴冷感便消失了。言枉惊魂未定,顶着等电梯的人看神经病的目光往外走。
她咬牙切齿地想问问焰到底干什么去了,然后想起来自从上次……很久之前……没再补充过法力。
……也能理解。
言枉叹了口气,游荡出门去找些吃的。
隔天正式开机,主演算二三线艺人,言枉看剧本时关注了下两人的大眼,没一个超过百万的,离短剧演员都差点。
说出来有自吹的嫌疑——但言枉十分怀疑这剧就是陈融为了她开拍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尽管咖位不大,但人家也算是有经纪公司的正经艺人,片场里有几句台词的基本上都有人跟着忙前忙后,只有言枉一个异类。前几天来找言枉套近乎的老王估计也知道了听到了言枉就是“金主”带来的人,尴尬得没再来找她说过话,言枉乐得清闲。
拍摄进展还算顺利,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女二和男二的配平戏份有一点,但不多,最多也就到拥抱,言枉都想吐槽这真有人看吗?
反正片酬也不会打到她账上,言枉甩了甩脑袋,兢兢业业演绎恋爱脑闺蜜。
片场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剧组伙食不错,至少顿顿有肉,言枉待得有点乐不思蜀。
唯一麻烦的是……
片场。
老王看着言枉奇怪的面色,张了张嘴,还是没上前。
反而是女主注意到言枉的状态,趁着中场休息,让助理过来小声问言枉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言枉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
小助理心有疑惑,她走远了点看,发现言枉只是脸色奇怪,确实没冒冷汗。
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就像被什么东西坠着一样,直直地摆在身体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