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世界刚融合那会儿!”斯蒂芬妮激动地两眼发光,语速快得像一轱辘跑走的火车,“我们当时推测反派们的消失也是因为过强且恶意的力量被另一个世界所排斥!”
“可这里还存在逻辑漏洞,”迪克谨慎地提出异议,“还有一点我没来得及说,虽然康斯坦丁和他联系的恶魔都无法进入那个维度,但他们成功地回溯了一些画面——我们看到了小丑的身影。”
推论再次被推翻,如果来自超英原本世界的力量会被本能排斥,小丑就无法进入那个纬维度,除非——
“克劳斯有办法屏蔽小丑的气息。”布鲁斯笃定地说,哪怕如今众人已经推测出安娜的真名,为了区分她与阿尔芒,大家还是更倾向于称呼她为克劳斯。
这次是芭芭拉提出了疑问:“你获得了什么其他信息吗?”
布鲁斯的语气太过肯定了,在“实验体因排斥无法进入论”尚是猜测的如今,根据它所进一步得出的“安娜可能有办法屏蔽小丑的气息”本身也只是猜测,可布鲁斯却像是已经确信、并把这作为一个定性了的结论似的。
布鲁斯并未回答,而是将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实验体无法进入,所以克劳斯是想把什么送进那个维度?”
“能量。”杰森道,“我们看过爆炸前后的录像,事故现场的环境光在爆炸发生前的24小时内曾出现多次衰减,当时我们猜测可能是有东西在充电或者吸光。”
答案很明显了。
“电里面会有什么能量?光里面又会有什么能量?”迪克问道,“这么大费周章,总不可能只是为了送进去一些简单的电力吧?”
推理再次陷入困境,但好在还有卡珊德拉从伦敦带回的信息未被分享。
英国的天气总是阴雨蒙蒙的,在压抑沉重的气氛上,伦敦与哥谭也不遑多让。
卡珊德拉没有打伞,雨水从她湿漉漉黏在头上的发间滑落,滴在衣领里,成为那里被水浸透的痕迹中的无数分之一。她循着阿尔弗雷德最后留下的坐标,以此为中点不断向四周各个方向尝试,终于在无意间闯入一个被魔法隐藏的私人礼拜堂。
它位于两栋楼中的夹缝处,矗立在背阴的巷子尽头——这太常见了,魔法侧人士总喜欢在各种各样窄小的巷子、楼间的过道,开辟独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至少卡珊德拉已对此见怪不怪。那是栋三层高的窄楼,深红砖墙被岁月染成了近乎黑褐的颜色,深灰色石板屋顶显得格外陡峭。几排狭长的尖拱彩窗并不像那些著名的古老礼拜堂般鲜艳夺目,玻璃浑浊得仿佛盲人的眼睛,一看便是蒙尘已久,不常有人进出。东头那面稍大的窗户更是怪异,明明在白日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灰黑。仿佛后面不是房间,而是实心的砖石。
整栋建筑与两旁高楼的繁华热闹格格不入,若不是卡珊德拉专注着、死死盯紧一切不寻常的问题——这要归功于她小时候受到的训练了——任何人都会理所当然地走过,目光不会为它停留半秒。
她在那里看见了一套风格熟悉、总能在教堂里看到类似存在的壁画组。
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是故事的细节内容与主人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