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若爱收集银杏叶,不光是初中三年扫地看叶子留下的喜好,更多的是他觉得能将一段记忆转移到一件事物上。
就像是照片可以定格幸福的瞬间,然后来保留那段回忆。找银杏叶也一样,等它自然被压干了,在上面写上日期。可以贴在一个地方,也可以专门把它设计好,配上文字以留后面观看。
“行!就这两片!好看!标志!”闫若高兴的展示他的成果。银杏叶片颜色金黄,形状标志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叶片厚实有度,就算是随意放在书本里压干也不会怕损坏。
“哥哥……”一声稚嫩的声音传过耳旁,俩人回头看是刚刚荡秋千的小女孩,秋风轻轻吹动着她几缕发丝,只见她的样子显得拘束不安。
“怎么了小妹妹?”闫若声音细腻,温柔的说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邹晨益伸手将她拉过来,怕惊乱她动作十分温柔,见她不抗拒就顺势将她拉到自己旁边,双手环抱着。
几人凑的可近,小女孩见他们态度温柔可亲,便将头贴在邹晨益脸旁,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弱弱的答道:“哥哥,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可以吗?”
“可以呀!”闫若捏了捏她的脸,这个年纪的小孩还有婴儿肥,看起来可萌可萌:“你怎么一个人在那里荡秋千呢?”
她将邹晨益搂的更紧,半响没说话,反倒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闫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紧张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用一直手指头擦着小女孩流到脸旁的眼泪,没纸又不下手太重,所以擦起来异常的艰难,流了一滴又接着一滴。
哭了一会儿,她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睛红红的,肩膀微微颤动,声音微微沙哑,说道:“爸爸妈妈吵架了,我害怕就只能下来荡秋千。”闫若这才明白这小女孩哭的原因,听完实属是很揪心。
父母吵架吗?那他倒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因为柳清厌一和闫贺俊吵架,他们就会回爷爷奶奶家。在印象爷爷奶奶总是向着妈妈,所以父母吵架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这个邹晨益可能深有体会,比较邹平没离婚前就是夫妻矛盾纠纷过多,想必邹晨益也吃了不少哭吧。
“那小朋友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呢?”邹晨益问道,尽量跟她多聊天,这样也可以转移注意力。
“我今年六岁了,我叫箫璃心。”
“我叫闫若,”他又指着邹晨益说:“你抱着的这位哥哥叫邹晨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箫璃心点点头,放开了邹晨益,又走到闫若面前抱了抱他:“对不起闫若哥哥,我刚才是没憋住才哭的,让你不小心紧张了很抱歉。”
闫若不敢想六岁的小孩居然能懂这么多,他轻轻抚摸着箫璃心后颈的头发,道:“没事啊,不开心就要哭出来,不然憋死了可就不好了。”
箫璃心被闫若说的话逗笑了,高兴的说道:“闫若哥哥你说话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
“是吗?可是你邹晨益哥哥说话更有意思。”
“真的吗?”箫璃心立马起身,激动的看着邹晨益,好奇的问道:“闫若哥哥说的对吗?”
邹晨益倒没在意“嗯”了一声,小孩就是比较容易满足,说什么都信。箫璃心倒是听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啥都信了高兴的不得了。
“咦?”箫璃心看着乖乖蹲着的湫嫒,好奇的凑了上去:“快看是小猫咪!”
湫嫒像是很懂得样子,起身走到她脚边蹭了蹭,箫璃心摸着它的毛发:“为什么之前我没有见过?”
闫若笑了笑,道:“因为它懒,所以很少出来。”
“这是闫若哥哥家的小猫吗?”
“不是,是我和邹晨益哥哥俩个人的。”
听完,她激动的说道:“哦!我知道了!闫若哥哥和邹晨益哥哥是一家人!”她看着面前的两人,满眼期待的神情:“对吗对吗?”
俩人点头微微一笑,箫璃心说:“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们玩吗?”
闫若语气铿锵有力的答道:“可以啊,你来了估计我妈能高兴死。”不用猜柳女士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心疼这位小姑娘,并且非常乐意让她来自己家玩。
“高兴死?”箫璃心轻轻歪头,像是很疑惑:“是死了的意思吗?难道我去会让人死吗?”
邹晨益觉得闫若说话很搞笑,解释道:“不是,就是很高兴的意思。”
“哦哦好,我知道了,”她拿出手上带着的皮筋,递到他们面前:“哥哥会扎头发吗?刚刚的眼泪把头发打湿了,糊在脸上很难受。”
俩人抿了抿嘴,没开口说话,倒是眼神交流了不少。闫若接过,道:“我试试吧。”
他慢慢一缕缕的抓起小女孩的头发,因为手法不娴熟,整体捏在手里看着乱乱的。
愣是站在像静止一样不敢动,一不敢徒手梳头发怕扯到,二是不知道怎么把皮筋绑上前。就这样左试套不上,右试也套不上,感觉自己的手要拧成麻花。
他一脸求助的看着邹晨益,只好将这事交给他处理。递头发的时候两个人更搞笑,生怕扯到又怕扎了半天才捏住的头发全散了,只能左右交替四只手小小的递来递去。
邹晨益也不太敢动头发,扎的时候总要问问箫璃雨觉得痛不痛,有没有扯到她的头发,痛的时候一定要跟他们说。
箫璃心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回答,扎个头发愣是觉得回答了十万八千次,好歹最后也套上去了。俩人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上千斤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
箫璃心看看天空,秋天的时候天黑的快,没一会儿就要暗了,她觉得现在爸爸妈妈应该吵完了,就要跟他们挥手告别。
邹晨益和闫若也告诉了她自己家的位置,尽管敲门进去,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