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湫嫒站在盘子面前久久没动嘴看着闫阿姨,好像在说“我有点吃不了那么多。”奈何它不是人啊!不会说话!
闫阿姨一脸疑惑的眼神,“唉?咋不吃啊?挑食啊?”
闫若有一点心虚,“嗯……那个可能吃饱了吧?”
这让闫阿姨更加疑惑眉头一皱,“啥?都没进肚子怎么饱的?”
“那个……因为……嗯……它是可可爱爱的小女猫,可爱饱了。”
闫阿姨不禁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
一旁的邹晨益看就爱看闫若编一直静静的听着笑他。
他拉起蹲在地上的母亲把她拉到了沙发上,“没事的,妈你放那它饿了自然会吃。”
四人就这么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手机,熬不住了就各自洗洗睡了。
“叮~”SB发来信息。
躺在床上的邹晨益看这这备注一愣思考了好久是哪个傻子会取这样的微信名字,点进去一看。
哦,闫若。他忘了之前生气把他备注改成这样了。
算了给他再改一个吧——不想理的双标人
闫若:[在吗?]
邹晨益一看他这么发信息就来气,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事儿老是要问一下在吗。怎么多发那几条信息是可以刷亲密度还是可以赚金币?
邹晨益:[有事说事。]
闫若:[假期要结束了我一点没写,明天帮帮我呗开学还有月考。]
邹晨益:[不帮。]
闫若一看到这两个字弹出来自己炸了想在床上阴暗爬行。你看邹晨益你干的好事,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家伙。
闫若疑似使出所有力气和手段:哥求求你了,我答应你一件事儿什么都可以,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上帮帮我吧。
又来那一套……果然次次都这样。
邹晨益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你除了会撒娇求人你还会怎么求人?]
闫若:[那我也只是对你这样啊!其他人我也不这么求啊!!哥!行行好吧。]
感觉闫若下一秒就可以打开邹晨益的房门跪在他的身边假惺惺的掏出几张纸擦眼泪了。
没办法只能答应了,正好邹晨益也没怎么学打算带着一起也更能集中注意力。
对,就是这样又一次求人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闫若就被叫醒了,果然找邹晨益学习肯定逃不了的死亡模式。一整天除了吃饭就是学习手机是一下没碰过,按着这执行力不让邹晨益去当家教就可惜了。
闫若歪头看着认真写题的邹晨益,“哥,你考不考虑做家教啊?”
他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题,“问这个干什么?”
听到这就闫若就来兴趣了扔下自己的笔就开始一顿输出,“你看家教多舒服啊,而且你学习也好为国家培养栋梁岂不美哉?”
“斯……”邹晨益不屑的抬头看着他,“你话怎么那么多?我要是考虑做家教,我注定是亏本的那一个。”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妨看看你自己再来说话呢。”
闫若这才意识到笑出了声。
哦,对哦。现在他们这样不就像是免费的家教吗?
“行了,好好写题吧,不会的问我。”说完他又闷头写题一刻也没怠慢。
“哦。”
闫若看他就是个妥妥的“学习脑袋”,没办法免费的家教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一开学紧跟着的就是月考瓶、看考场、搬书。
一整套流程是一点也不带少的,短短两天半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怨有人崩溃。
但是松弛感还是有点的,毕竟可以不上课混混考试时间就过去了。中午回来也没作业,大家仗着趁着离午休时间还早在班里放起了……
《拔萝卜》。。。
这提议一看就是男生起哄搞的,女生就只是静静坐在位置上看他们发疯。
“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不动~”越长越起劲儿,个个牵手站一排手舞足蹈跟着音乐旋律跳动。
快乐总是短暂的,班主任一来一切都是死人气息。
其实更残酷的还在后面——看成绩。
当成绩单传阅全班的那一刻整个人心都是死的,哪里谈得上七情六欲?都是行尸走肉。不过按惯例闫若倒还好考的算不差也不是特别好,自己觉得满意就行了,说满意也不算但是那也没办法,人不能总是把自己的悲观情绪流露出来,而邹晨益就不用说了名列前茅都是常态。
回家的路上听取哀嚎一片,说白了这就是青春世界里的常态,是不能面对不想踏进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