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执的喉咙不断冒出血来,就算止也止不住。剧烈的疼痛在撕扯着乔执的神经,让她无法清醒。
呵呵,她早就布好了另一个针对田奇的局。但愿,田奇不会因此崩溃啊...
而且,谁说长安,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细作的?
呵呵。
姜婼进来时,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乔执,也彻底明白,乔执真的有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蝼蚁尚且偷生,乔执是因何,才宁可紫砂也不愿暴露幕后黑手呢?
还有,幕后黑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把乔府查抄了吧,人都带走。”
“是。”
乔执的遗体被一个担架担着,还有她所有的家私、家仆...全被带到了锦衣卫府衙。
当然,锦衣卫还在乔府的书房下面,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密道。
可惜密道里,已经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和线索了。
路上,行人们对着乔府的这些人和物指指点点。
“真没想到啊,才半年呢,就倒了三个长安令,你说,长安令这个官职,是不是受了诅咒啊?”
“可别胡咧咧,咱们大昭不信鬼神之说的哈。”
“上一个长安令贪污,第二个被人假冒,第三个我听说,更是和逆贼扯上关系呢!”
“什么,谋逆?乔执她这么敢?”
“可不就是嘛!”
“...”
怀南和包素也被抓了,她们的嘴很硬,目前就在锦衣卫大牢里。希望一通刑罚下来,能把她们的嘴巴撬开来。
齐萍已经和另一个细作接过头了,另一个细作并没有在什么高位,但因着妻子娘家的官职,知晓的东西也不少。
齐萍在离开乔执府邸后,还去过很多官员的家里,比如,锦衣卫副指挥使董静语家里...
董静语至今,家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大昭人生来潇洒不羁,不成家的海了去了。其中,锦衣卫和玄焰台,很多都不成家立业。
齐萍离开了长安。
乔府被查抄的当日,就有原先在乔执手下办事的自称也是逆贼的人来自首。
她说:“罪人秦荷,虽加入逆贼,但从未行叛逆之事,只为乘机找到乔执罪证,好告慰母娘在天之灵!”
原来,秦荷的母娘,被诬陷和逆贼有关,然后枉送了性命。
秦荷没有被流放,但家产全被充公了。
她自愿加入逆贼,也是借着凰帝不公,没正确处理自己家族的事。
然后,她就不断寻找逆贼一事的真相,只为了能给自己的母娘伸冤。
秦荷一事传到了凰帝耳中,加上她确实检举出来了不少逆贼。因此,凰帝恢复了她母娘的名誉,又给了秦荷一个咸阳县女的爵位。
这爵位不算大,和秦家原来的爵位根本无法相比。
但要知道,秦荷曾经真的加入过逆贼,就算情有可原,那也是加入了。
只是,很可惜的是,秦荷检举出来的逆贼倒是活了几个,吐露出了些情报。
而锦衣卫抓捕的那两个岭南来的,就直接死在锦衣卫大牢里了。
所有人都猜测到锦衣卫里有人被收买了,但所有人都没有猜到这个人是谁。
不过没关系,只要做了,那么早晚都会露出马脚来。
她,或者她们,逃不了。
时间到了十二月五日,最近几天,田奇都向自己的师母明愈告了假,所以田奇不用去她师母那里。
田奇去自己的王府了,带着姜婼。
早在准备去祭拜母上之前,田奇就问过了姜婼的意见,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祭拜第五清。
姜婼答应了。
所以,田奇来到了自己的安王府,带着姜婼。
五号那天,她就要从这里出发,去安陵。
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从这里去安陵的。安陵葬着田奇的母上安怀王第五清,安陵,她本来是第五洛为自己修建的皇陵...
在去安陵的路上,田奇的情绪一直不对劲。她把自己塞进姜婼的怀里,要姜婼哄自己。
姜婼一一照做。
如今,姜婼可算是发现了,她对田奇的攻势根本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
“奇奇,昨日是我第一次见你穿华服的样子,很好看。”末了,姜婼还补充道,“但你不开心。”
“从去你的王府开始,你就不开心。”
田奇叹息,“姜婼,我在难过。一边在想着我母上,一边又在考虑身份彻底暴露了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王灿她们。”
“我是真心把她们当作朋友的。”
姜婼轻轻拍打着田奇的背部,就像哄一个孩子。
“可是奇奇,你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你是希望她们在知道你身份之后,仍然把你当作朋友吗?”
“只是奇奇,天差地别的身份,注定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拦和隔阂。”
田奇拿起姜婼的手,隔着衣服轻轻咬了她一口。
“姜婼,就你冷静理智,也不懂得安慰我。”
“我生气了,今日就去我房间里睡吧。”
“...”
姜婼觉得自己不该再这么任由着田奇作怪,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你害怕一个人睡?”
田奇摇头,“没有,屋子外会守着人,但我不习惯人守着睡。”
“哎呀,人家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