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面交锋计划,她失败了,没找到伍泉栀,只碰到和伍泉栀同居的男人,男人似乎对伍泉栀的本性不太了解。
于是有了第二次徐徐图之计划,望世平干脆从那个男人入手,让男人知道伍泉栀的所作所为,给伍泉栀一些压力,逼迫她在男人和柯廉之中做出选择,或者全部放弃。
没想到最后依旧失败。她和步照聊到一半,被突发事件打断,等她伸张正义结束,步照也早就溜得没影。
第三次计划还没想好,柯廉跳楼了。
望世平接到他哥传来的报平安视频,匆匆忙忙赶去医院,打算给予柯廉一点生存的力量,没想到撞到自己的“线人”被抓,导致她直接掉马。
那步照和伍泉栀物以类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寻衅滋事,把她哥脖子都勒红了!
而作为兵荒马乱源头的伍泉栀,完全没有被算账的自觉,此刻正看着饮品单,问望世平想喝什么。
望世平心里憋闷,一屁股坐到离前台最近的位子上,抱着手臂,呈质问姿态:“柯廉在医院养伤,你还有心情喝饮料?”
伍泉栀:“你特意带我到这里来,不是想喝饮料?”
望世平:“……是。那你随便点。”
伍泉栀点了一杯双皮奶和一杯凉茶。
她对上菜的服务员说谢谢,坐在望世平对面,拿勺子挖红豆:“我对你有印象,你初中三年每天都给柯廉写情书,年级主任找我谈过话。”
望世平坦坦荡荡,毫不害臊:“那又怎样。”
接着意识到不对,又皱眉:“那死老头子,我给柯廉写情书,他找你谈话干什么?”
伍泉栀:“因为我是柯廉在学校的监护人。”
她好奇问望世平:“你到今天还喜欢柯廉吗?”
望世平被问得一噎,没好气地插吸管,边喝饮料边剖析自我:“倒是没有,我的审美升级了,现在不喜欢奶油小生,改成喜欢黑皮体育生——咩也!”
“呸!”她喝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就苦得受不了,整张脸皱巴巴,“你给我点的什么玩意儿?”
伍泉栀:“凉茶啊,给你败败火。”
望世平怒把两人的食物调个个儿,往嘴里塞了好几口双皮奶才缓过劲。
伍泉栀看她吃得起劲,问:“是你让你哥偷偷拍摄柯廉日常视频的?”
望世平嘴里甜甜的,顺口就说:“嗯呢。”
伍泉栀:“你哥这么年轻就当上医院主任了,很有能力呀。”
望世平骄傲:“可不。”
伍泉栀:“那你哥弄到医院管制药物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望世平心想废话:“当然。”
伍泉栀掏出手机:“能给我一个你哥哥的联系方式吗?”
望世平拍桌子:“你还想勾搭我哥?!”
伍泉栀将凉茶推给望世平:“或者你现在让他进来,我问他一点事情。”
望世平拒绝喝茶,把杯子推回去:“我们兄妹俩凭什么听你摆布?”
伍泉栀想了想,说:“柯廉有一次被检测出体内兴奋剂成分超标,我怀疑是你哥哥给他的药。”
望世平诧异:“你怎么知道?”
行,没必要问望国安。
望世平已经招了。
至此一切都能够对上号。
柯廉那次失控不是年淮的锅,不对,也许也不算失控,是柯廉自己在操控。
看伍泉栀表情变化,望世平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虚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你诈我!”
伍泉栀继续诈她:“柯廉拿兴奋剂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你哥知道吗?”
望世平:“关你屁事。”
伍泉栀意味不明地摇了一下头:“那是药,不是神丹。你知道的,柯廉身体不好,万一因为滥用药物出了什么严重后果,你哥要负主要责任。”
望世平:“……”
伍泉栀:“这么年轻当主任,就算天赋异禀,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如果因为这事被拉下水,会甘心吗……”
望世平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把柯廉卖个彻底:“他说他当废物当了很长时间,想体会一下能跑能跳是什么感觉,我心一软,就求我哥满足他。”
暴躁的望世平会忍不住对柯廉心软,冷漠的伍泉栀也会忍不住对柯廉心软。
然而柯廉从始至终就不是什么需要人呵护的柔弱小白花,他忍辱负重心机深沉,伍泉栀和望世平才是那一知半解自以为是的傻子。
伍泉栀看着一腔热血正义爆棚的女孩,喝了口苦涩的凉茶,说:“你和柯廉不存在什么密切关系,没有必要拖着家人来蹚这趟浑水。”
望世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觉得伍泉栀在说她多管闲事,刺头道:“我倒要问问你,你和柯廉既然有了娃娃亲,为什么还管不住自己,非得交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朋友?”
伍泉栀想了想,反问:“你喜欢新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