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吧,福妈,你上去帮今欢收拾一下行李,明天一大早我便送你们去车站。”
今欢和福妈上楼后,项乐仍旧皱着眉
周幕坐在沙发上问“还有什么发愁的?说出来一起想想办法。”
“我觉得今欢身边还是该带一个女人照顾,毕竟如今她怀着身孕。”
“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一个是玉笛,一个是……晚秋。”
周幕思考了一会说“依我看,二者之中玉笛更合适些。”
“为何?明明今欢同晚秋更亲近些。”
“醉花楼里鱼龙混杂,玉笛见过的人,事更多,面对突发状况经验更足,反应更快。而耿小姐从小生活在深闺大院,长大了也是在学校之中教书育人,缺乏社会经验。”
项乐闻言迅速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找玉笛,她能否答应,就要看临风的份量够不够重了。”
———
早上,周幕将两人的行李拎上车,项乐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今欢的精神气很好,大概是因为几十天以来终于有了关于弋沉星的消息
汽车不能开进车站,项乐和周幕一人拎了一个箱子往里面走,今欢在站口看见玉笛也拎了一个箱子站在那
“玉笛?”
玉笛转过身礼貌的笑了笑
项乐开口“我们思来想去,你一个人去不妥,还是要带一个人在身边照顾。玉笛她为人机敏,在你身边能帮你应付不少事。”
今欢知道玉笛担忧临风,正如她担忧弋沉星,再加上自己怀着弋沉星的骨肉,也要为弋沉星负责才好,便没加推辞“也好。”
票买的急,项乐动用各方关系也只搞到了一张坐票,火车里人多,玉笛和周幕便护在今欢身边,以防别人磕了碰了
火车缓缓驶动,他们两个人也晃了几晃,仍是伸出一只手护在今欢身前
今欢看着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玉笛笑,微微皱了皱眉,但怕给周幕惹麻烦,却也不好呵斥那人
今欢有些歉疚的说“叫你护着我,真是委屈你了。”
玉笛愣了一愣,旁人知道了她的身份都当她是最低微的人,就是出卖色相伺候人的命,而出身书香门第的今欢却总是以礼相待,平等客气的同她讲话,更是从不低看她
“怎么会呢。这些年弋先生也暗中帮过我许多次,再说我做这些,除了因为弋先生和临风,还有因为夫人您。”
今欢笑“我听临风说,你比我要年长些,你叫我今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