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乐当天夜里便开车回到了临安,未进门时临风从后面叫住了他“耿小姐的事爷早就知晓了,但是今欢依旧什么都不知道,进去后千万注意着些。”
进门的时候今欢正在一楼的沙发上团着毛线球,弋沉星坐在沙发上撑着毛线绳
瞧他进来了,今欢笑着打招呼“回来啦,快歇会吧,福妈熬了绿豆汤,快喝些去去暑气。”
弋沉星没有看他,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毛线
项乐盯着弋沉星开口“爷,我能和你说几句吗?”
今欢看了看弋沉星,他似乎对项乐提出的要求也很诧异,慢慢的将手上的毛线撤下来递给临风,起身“来我房间。”
“出什么事了?”今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底里升起不安
临风将毛线套在手上“没事,项乐有想不明白的事,要问问爷。”
待两个人下楼的时候,今欢已经卷好了四五团毛线放在沙发上,临风过去端了两杯凉水来,看见两个人下来倒是不知该给谁了
项乐问“今欢怎么大夏天的卷起毛线来?要织些什么?”
今欢笑,端过临风手里的水来递给弋沉星和项乐一人一杯“那倒不是,今日突然看见毛线乱糟糟的,加上正好闲来无事,便叫你们爷来帮忙整理一下。”
弋沉星接过水来一饮而尽“欢欢想去听戏么?”
今欢疑惑“这个时候?”
“嗯,难得大家都没什么事,周幕也在戏园子附近,过去了叫上他就是。”
弋沉星不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人,他这样说必是有别的用意,今欢虽不懂戏,却知道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每次听戏也会细细品咂,倒也不厌烦“行。”
临风开着车带着三个人便去了庆园
四个人深夜造访,角儿们大多卸了妆准备歇了,就连戏台子都要撤了,老板见弋沉星过来了,仍招呼着伙计们过来“陈先生,许久未见。”
弋沉星瞥着一片狼藉的戏台“我瞧这戏似是要散了,来的可真是不巧。”
老板不慌不忙,仍是一副笑脸“陈先生若是想看,稍等片刻即鸣锣开唱也未尝不可。”
“好,今日我带着几位朋友在这儿住下了。”弋沉星特别示意出今欢
老板瞧见弋沉星带了女眷来,也认出这正是上次随弋沉星过来的所谓的“妹妹”,倒也无半分为难之色“好说好说。”随机他看了看今欢“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单独一间还是与人合住?”
“她和我住一间即可,其他人一人一间。”
老板带着弋沉星等人上去,临风没有跟上来,向老板问了打电话的地方,得知后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