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说的认真,弋沉星又生了逗她的心思“欢欢的意思是要分给我些?”
此言一出,今欢倒认真思考起来,最后肯定了他的玩笑话“也并非不可。”
弋沉星笑“这便是你要与我分的清楚了,欢欢,你我夫妇一体,何故这样生疏?”
“既如此,你这样兴师动众将沈家归还与我,不是要算清楚?”
弋沉星收起玩笑的神情,将茶水放回桌子上“欢欢,这不一样。沈家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所有的也都是你的。今日所公证的,是你来日要带进弋家傍身的嫁妆,我是不在乎,可整个临安城都在看着,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沈家千金嫁与我,不是寻了个依附,而是我们本就门当户对。我本想亲自给你准备嫁妆,但你若看见心里定会不舒服,你的心思即便不说我也知道。所以不如将属于沈家的东西还给沈家女,随你风风光光的嫁入弋家。”
今欢眼眶一热,低了下头
弋沉星瞧见了只当没见,端起茶接着喝,等今欢缓和些又过了片刻他才出声“茶都凉了,咱们该走了。”
临风和项乐都没回公寓,临风不在今欢倒是想到了,但是项乐不在却是在今欢的意料之外
弋沉星瞧着今欢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知道她心里担心晚秋,虽然项乐也是今欢的朋友,但毕竟是个男人,若是他对不住晚秋,今欢夹在他们中间也很是为难
回到房间里,今欢收拾着衣柜,弋沉星看着文件说“项乐虽行事鲁莽,不懂得委婉处事,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更是真心爱慕耿小姐,你不必为此忧心。况且有些事,我们都不清楚,也不好说其中的得失。”
今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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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项乐与晚秋之间的情愫众人皆看在眼里,但他们的关系也并不是十分明了,两个人从未挑明说出来,项乐放不下面子,晚秋舍不下骄傲,虽渐渐以暧昧关系相处着,却又没有明确的说出来,花田中两个人嬉笑打骂,这份感情也滋生出更热烈的力量,两人都有了挑明的意思
与众人分开后项乐带着晚秋去了舞厅,叫侍从端了两杯红酒来,有些话清醒时说不出口,接着酒气便能倾吐出来,项乐如是想着,晚秋亦是如此
待两人喝了微醺,项乐看着晚秋因为醉意显得含情脉脉的眼睛仍旧是不知如何开口,怕得不到想要的答复,也怕她告诉他两个人一直以来的关系只是朋友
弋沉星教过他,这种时候要尊重女孩子的意思,说话不好太生硬,这样给对方留退路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了面子,项乐心里咂吧着弋沉星的意思,思来想去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如何?”
话说的不明确,但晚秋懂他的意思,她的两只手交握着,没有立刻回答
看着晚秋眼神有些迷茫,项乐以为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说“我是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以后我会娶你,不,若你不嫌弃,现在我都可以娶你,我是说我喜欢你,真的。”
听见项乐有些着急的表白,晚秋的眼睛突然亮了,但很快又像灯被熄灭了似的暗淡了下去,她轻轻摇了摇头“我配不上你的。”
“怎么会呢,你是城里教书的女先生,我是个带兵打仗的大老粗,谁看见了不说我高攀了你……”说到这儿,项乐声音弱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