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内西斯的话让兴奋中的霍兰德一愣，“这个····我还需要试验。”

看着没了底气的霍兰德，克劳德说道，“你们不需要依靠我的药。”

“什么意思？”

“此药名为化功散，是可以驱除你们身体中一切的不利东西。昨天你们崩溃已经停止，而今天早上又复发，一定有什么破坏基因的东西再次进人你们的身体中。只要找到原因，以后就不用再依靠我的药了。”

“破坏基因的东西？”几人陷入沉思中。

霍兰德忽然灵机一闪，惊讶道，“难道是魔晄！？”

“魔晄····”

“我每天都会做三次检查，早上一次，吃药后一次，还有浸泡魔晄前一次。昨天一切正常，可今天早上我再次检查的时候基因再次崩溃。按照克劳德所说，那只有魔晄了。魔晄本身也是修改人类基因的东西。不成，我还要做个实验。”霍兰德直接将自己再次泡到魔晄中。

等霍兰德做完实验已经是晚上了。克劳德也从对方的BUFF变化确定了根源就是魔晄。

“看来是魔晄没错。”霍兰德得出结论，并告诉的杰内西斯等人。“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再泡魔晄了。”

拉扎德轻松的说道，“总算不用再泡那个东西了。今天晚上我也能睡床了。”

反观杰内西斯面容沉重，思虑着什么。待几人离开地下室，杰内西斯问霍兰德，“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

“····目前还没有。”霍兰德小心的说道。

“我感觉不太对，虽然克劳德的药阻止了基因崩溃，我的力量却比以前还要弱上许多，这偏离了我的目的。”杰内西斯握紧拳头。

“这·····保命要紧。”

杰内西斯愤怒的拉起霍兰德的衣领，狰狞的说，“若没有强大的力量，我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我也将无法解读女神的恩赐，将那群人踩在脚底，也再也超越不了萨菲罗斯！”

霍兰德颤抖的身体，“可·····这药我确实研究不出来。而且克劳德体内的杰诺瓦细胞一直在融合中。我也无从下手。”

“你之前不是说魔晄可以加快融合吗？那就让他泡魔晄。”

“可这样，他可能会死···”霍兰德被勒着脖子困难的说，“而且他救了我们的命·····”

杰内西斯放开了霍兰德，“咳咳！ 即使你得到了真正的杰诺瓦细胞，以现在你的身体还会出现崩溃的现象。”霍兰德提醒道。“我检查过，克劳德的药没有副作用，可能还有比之前有时限的药更好的药。这半年我能看出来，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我想或许他有办法帮你。就像他半年前毫不犹豫的拿出药救我们一样，不然谁会信那几张欠条啊。这半年我们欠他的已经很多了，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依旧收欠条收的开心，就好像那个真的是钱一样。我从来没看到这样天真的孩子。”

“······”杰内西斯知道，若是没有少年，自己可能早就死了。当年疯狂的找寻着杰诺瓦细胞只是心有不甘，自己还没有超越萨菲罗斯怎么可以就这么碌碌无为的死去。而现在自己永远到达不了顶端了。以前是没有能力，现在是追赶的目标消失了。难道就真的成为一名普通人吗？

“杰内西斯怎么了？”克劳德看着低头沉默快速吃完饭离开的杰内西斯，小声问道。若是以前，杰内西斯总会逗弄克劳德几句，这几天看到克劳德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离开。像是有意避开一样。

“可能到了选择的时候。”霍兰德说。

“啊？不会是到了更年期了吧。”

“噗！”扎克斯没忍住喷了克劳德一脸。

“你干嘛，好恶心！”

“抱歉，我没忍住。”扎克斯放下手中的碗，拿起桌子上的布就往克劳德脸上抹。

“住手，这是抹布！扎克斯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两个打闹的年轻人，霍兰德心中竟然有些宽慰。

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从事着生物研究，想成名，想超越宝条，为了目标也曾不择手段，惨无人道，可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这半年的经历，反倒让他放下了些执念，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家的氛围。每天都有热腾腾且营养的食物，若是自己做实验太晚，少年还会提醒注意身体，并督促自己吃饭。有时候身体太累了，还能享受一下少年的按摩。或许该是时候找个绿水青山的地方好好度过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