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最后一场路演。
《归处》上映三周，票房破了二十亿。
口碑持续发酵。
热搜天天挂着。
但今天这场收官战，注定不一样。
因为场地够大，来的人够多。
两千人的剧场，座无虚席。
门口还有没抢到票的粉丝举着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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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文初宁换好衣服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
浅杏色的长裙，收腰设计，裙摆刚好到脚踝。头发披着，耳边别了个小小的珍珠发夹。
薇薇在旁边竖大拇指。
“老細，今日好靚。”
（老板，今天好漂亮。）
文初宁笑了。
“你日日都話靚。”
（你天天都说漂亮。）
薇薇眨眨眼。
“因為真係靚。”
（因为真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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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文初宁刚好转身。
然后她愣住了。
黑色风衣，敞着穿。
里面是一件短款露脐装，黑色的，紧紧贴着腰线。
腰露出来那一截，白得晃眼。
马甲线的线条若隐若现，不夸张，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黑色阔腿裤，垂坠感很好，显得腿又长又直。
头发随意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耳垂上那对银色耳环，细细的，闪着光。
站在那里，清清冷冷。
又让人移不开眼。
文初宁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说不出来。
苏落看着她。
“怎么了？”
文初宁摇摇头。
“没……没什么。”
苏落走过来。
“走吧。”
文初宁点点头。
跟在她后面。
眼睛一直盯着那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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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
主持人开场。
周雨先上去，然后是周寄，然后是文初宁。
最后是苏落。
她走上来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尖叫声。
口哨声。
灯牌疯狂摇晃。
“苏落！苏落！苏落！”
文初宁站在台上，看着她走过来。
风衣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露出的那截腰若隐若现。
马甲线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看呆了。
眼睛跟着那个人走。
嘴微微张着。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周雨在旁边叫她。
“文老师？文老师？”
没反应。
周雨伸手推了她一下。
文初宁这才回过神。
“啊？”
周雨憋着笑。
“苏导上台了。”
文初宁脸红了。
“我……我知道。”
周雨看着她。
“你刚才看呆了。”
文初宁瞪她。
“没有。”
周雨笑了。
“有。眼睛都直了。”
文初宁的脸更红了。
周寄在旁边补刀。
“文老师，你刚才那个眼神，我都不好意思看。”
台下听见了，笑成一片。
文初宁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苏落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但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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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开始。
问题还是那些。
但文初宁的状态明显不对。
回答问题的时候，时不时往旁边瞟一眼。
瞟完就脸红。
脸红完又瞟。
周雨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主持人问周雨。
“周雨，和文老师合作感觉怎么样？”
周雨拿起话筒。
“很好。就是有个问题。”
主持人来劲了。
“什么问题？”
周雨看了文初宁一眼。
“她有时候会突然走神。”
“比如刚才。”
“比如现在。”
全场笑疯。
文初宁伸手拍她。
周雨躲到苏落那边。
“苏导救命！”
苏落没动。
但眼神往那边飘了一下。
文初宁正瞪着她。
两个人目光撞上。
文初宁愣了一下。
然后脸又红了。
苏落收回目光。
嘴角那个弧度，又明显了一点。
台下有人尖叫。
“她们对视了！”
“文初宁又脸红了！”
“苏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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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一半，话题转到CP上。
主持人笑着问。
“网上现在有好几对CP，溪墨CP，初落CP，网友都在磕。几位老师怎么看？”
周雨先接话。
“溪墨CP，我很磕。”
台下笑了。
周寄在旁边点头。
“我也磕。”
文初宁拿起话筒。
“初落CP……”
她顿了顿。
然后笑了。
“网友开心就好。”
主持人看向苏落。
“苏导呢？”
苏落接过话筒。
沉默了一秒。
“同上。”
台下笑疯了。
但有人注意到。
文初宁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软。
有点害羞。
还有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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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往下聊。
主持人问文初宁。
“文老师，最近网上关于您和苏导的讨论特别多，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文初宁愣了一下。
拿起话筒。
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有点不一样。
“想说的……”
她顿了顿。
“很多。”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看着她。
文初宁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着台下，又看了一眼苏落。
然后收回目光。
“但好像……”
她又笑了。
那个笑，有点不好意思。
又有点委屈。
“算了，不说了。”
她把话筒放下来。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她说什么？”
“她想说什么？”
“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她刚才看苏落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
赶紧接话。
“好，我们继续聊电影……”
苏落站在旁边，没说话。
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拿着话筒的手，换了一只手。
从右手换到左手。
又从左手换到右手。
然后抿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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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继续。
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文初宁回答问题的时候，偶尔会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