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篝火慢慢暗下去。

人也慢慢散了。

三三两两钻进帐篷。

周雨和薇薇窝在躺椅上，裹着毯子聊天。

摄影师抱着吉他，轻轻弹着。

场记倒在草地上，呼噜震天响。

文初宁和苏落还坐在篝火旁边。

火苗小小的，暖暖的。

文初宁看着苏落。

苏落靠在文初宁肩上。

眼睛半闭着。

“落落。”

“嗯。”

“你今晚好不一样。”

苏落没说话。

“喝多了？”

苏落摇摇头。

“没有。”

“那怎么……”

苏落抬起头。

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眼睛里。

亮亮的。

软软的。

“开心。”她说。

文初宁愣住了。

“开心？”

“嗯。”苏落点点头，“今天很开心。”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孩子气的样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

帐篷里。

两个人挤在睡袋里。

苏落靠在文初宁怀里。

眼睛半闭着。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看着她慢慢闭上的眼睛。

以为她要睡了。

苏落忽然动了动。

“初宁。”

“嗯？”

“你明天几点醒？”

“不知道。可能九十点吧。”

苏落点点头。

安静了两秒。

然后又开口。

“初宁。”

“嗯？”

“你冷不冷？”

“不冷。”

“那我冷。”

文初宁把她抱紧了一点。

“这样呢？”

“嗯。好一点。”

又安静了两秒。

“初宁。”

“嗯？”

“你身上好香。”

文初宁愣了一下。

“有吗？”

“嗯。”苏落把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这里最香。”

文初宁的脖子有点痒。

她笑着躲了一下。

苏落不让她躲。

追过去继续蹭。

“落落……”

“嗯？”

“痒。”

苏落抬起头。

看着她。

眼睛亮亮的。

“那我不蹭了。”

文初宁刚松一口气。

苏落又开口。

“宁儿。”

文初宁愣住了。

宁儿？

这个称呼——

苏落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她看着苏落。

苏落看着她。

眼神清澈澈的。

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

“你叫我什么？”

苏落歪了歪头。

“宁儿啊。”

“怎么了？”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无辜的表情。

看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火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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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两秒。

苏落又动了。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

先是摸文初宁的腰。

轻轻地。

像试探。

文初宁绷紧了身体。

“落落……”

“嗯？”

“你干什么？”

苏落看着她。

“摸你。”

理直气壮的。

文初宁哭笑不得。

“为什么摸我？”

苏落想了想。

“舒服。”

说完，手继续往上。

文初宁按住她的手。

“落落。”

“嗯？”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苏落看着她。

眼神还是清澈澈的。

“知道啊。”

“在摸你。”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看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撩火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

“落落，这里不太方便。”

苏落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这是在帐篷里。”

“然后呢？”

“旁边有很多人。”

苏落想了想。

“他们睡着了。”

“万一没睡着呢？”

苏落又想了想。

“那怎么办？”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思考的样子。

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回家再说。”她说。

苏落看着她。

“回家就可以？”

文初宁点点头。

“回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