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料理台上。
苏落系上围裙,站在那儿,面前摆着糯米粉、粘米粉、糖、干桂花,还有几个木制的模具。
文初宁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问:
“落落,你厨房里什么都不会,为什么会做糕点?”
苏落的手顿了顿。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文初宁等了几秒,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苏落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妈做的糕点最好吃。”
文初宁愣了一下。
苏落继续说:
“我就跟着她学。学会后做过几次给她们吃。”
她顿了顿:
“她们说我手艺好。”
文初宁看着她。
苏落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但我哥会说,一般般。”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着文初宁。
笑了。
很淡的那种。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已经放下了。
文初宁看着她那个笑,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把脸贴在她背上。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嘛?”她问。
文初宁闷闷地说:
“没干嘛。就是想抱你。”
苏落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在午后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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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文初宁松开手,走到她旁边。
“来,我帮你。”她说。
苏落看她一眼:
“你会?”
文初宁理直气壮:
“不会。但我可以学。”
苏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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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开始忙起来。
苏落调粉,文初宁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东西。
“要多少粉?”
苏落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
“一半。”
文初宁倒了一半进去。
苏落看了一眼:
“多了。”
文初宁:
“……”
她瞪苏落:
“你怎么不早说?”
苏落嘴角翘着:
“想看你着急。”
文初宁伸手就要捏她的脸。
苏落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捏住了。
“还笑?”文初宁眯着眼睛。
苏落没说话,但嘴角还是翘着。
文初宁捏了捏她的脸,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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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好粉,开始包馅。
文初宁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伸手想试试。
她拿起一块皮,放了一勺馅,包起来。
结果歪歪扭扭的。
苏落看了一眼:
“这个你自己吃。”
文初宁不服气:
“为什么?”
苏落说:
“不好看。”
文初宁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桂花糕,自己也笑了。
“行吧,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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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锅蒸的时候,两个人就站在旁边等着。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带着米糕的香味。
文初宁靠在苏落肩上,忽然说:
“落落。”
“嗯?”
“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一起做桂花糕好不好?”
苏落低头看她。
文初宁没抬头,但嘴角翘着。
苏落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好。”她说。
文初宁笑了。
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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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蒸好了。
打开锅盖,一股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白白嫩嫩的糕体,上面撒着几朵干桂花,香气扑鼻。
文初宁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吹了吹,咬了一口。
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桂花的清香和淡淡的甜。
她眼睛亮了:
“好吃!”
苏落看着她那样子,笑了。
她也拿了一块,尝了一口。
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人也是这样教她做的。
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但现在,身边有另一个人。
苏落看着文初宁吃得开心的样子,嘴角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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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
她看着苏落:
“你怎么不吃?”
苏落说:
“看你吃。”
文初宁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你老看我干嘛……”
苏落认真地说:
“好看。”
文初宁瞪她:
“你又逗我。”
苏落笑了:
“没逗你。真的好看。”
文初宁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桂花糕。
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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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忽然想起什么:
“落落,我们晚上喝酒吧?”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说:
“反正明天我们都没事。”
苏落没说话。
文初宁看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不会喝?”
苏落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
“以前会。”
文初宁愣了一下。
苏落继续说:
“以前偶尔会喝一点。不过现在很久没喝了。”
她想了想:
“应该也能喝吧。”
文初宁看着她那样子,忽然有点心疼。
她摆摆手:
“算了算了,我们喝茶也一样。”
苏落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伸手,牵住她的手。
文初宁愣了一下:
“干嘛?”
苏落拉着她往外走:
“换衣服。”
文初宁问:
“去哪儿?”
苏落回头看她,嘴角翘着:
“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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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落开车,带她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端酒行。
店面很大,落地玻璃窗,里面灯光温暖,一排排酒架整整齐齐。门口停着几辆豪车,进出的客人穿着得体,一看就是常客。
文初宁跟着苏落走进去。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微笑着问:
“两位小姐想看点什么?需要我介绍一下吗?”
苏落摇摇头:
“我们自己看看。”
工作人员点点头,退到一旁。
文初宁好奇地东张西望。
酒架上摆满了各种酒,红的白的,瓶身上标着各种文字。她从小见惯了这些,倒也不觉得稀奇,只是好奇苏落会挑什么样的。
苏落没有直奔某个货架。
她推了一辆购物车,慢慢逛着。
走到清酒区,她停下来,看了几眼,然后拿起一瓶,放进车里。
文初宁看了一眼标签,是日本有名的清酒
“这个好喝吗?”她问。
苏落说:
“不知道。试试。”
文初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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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葡萄酒区,苏落又停下来。
她看了几瓶,选了两瓶,放进车里。
一瓶法国红酒,一瓶意大利白葡萄酒。
文初宁问:
“怎么买这么多?”
苏落说:
“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文初宁愣了一下。
苏落继续往前走:
“多买几种,你试试,喜欢哪个以后就买哪个。”
文初宁看着她,“现在就想把她就地正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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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果酒区,苏落停下来。
她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瓶子,转头问文初宁:
“你喜欢哪个?”
文初宁看着那些粉的黄的绿的,眼睛亮了:
“这个粉的好看。”
苏落拿起那瓶粉色的,放进车里。
文初宁又指着另一瓶:
“这个黄的也好看。”
苏落也拿起来。
文初宁继续指:
“这个绿的……”
苏落看了她一眼:
“都想要?”
文初宁理直气壮的:
“嗯,看着都好喝。”
苏落点点头,把那几瓶都放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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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起泡酒区,苏落又停下来。
她拿起一瓶香槟,看了看,放进车里。
文初宁问:
“这个也是给我试的?”
苏落点点头:
“嗯。万一你喜欢呢。”
文初宁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要把整个店搬回去?”
苏落想了想:
“不够可以再买。”
文初宁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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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落又拿了两瓶度数不高的清酒。
购物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工作人员走过来,看见那一车酒,愣了一下,然后职业地微笑着:
“小姐,需要帮您送到车上吗?”
苏落点点头。
结账的时候,数字跳出来,六位数。
她看着苏落: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